笑,这老头有意思,说话拐弯抹角的:「这件事其实说难也不难,说容易又不容易,问题的关键就是遗爱这小子,他对高阳是非常倾心。
咱们要是非要拆散,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
房玄龄摸摸胡子:「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不用担心遗爱,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打断他的腿!」
李恪点头:「要是房相能搞定遗爱,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我那个妹妹平时就以性格泼辣著称,虽然年仅十余岁已经没有她不敢做的。
过几日我去找父皇,劝他多管束教育高阳,到时只要告诉高阳她被教育被严格管束是因为房家,那么她肯
定能闹出大乱子,到时候舆情汹汹,父皇自然不好意思再把高阳嫁给遗爱。」
房玄龄疑惑:「这么简单?那要是高阳公主没有闹事呢?」
李恪笑了:「没有闹事,那父皇帮您教养一个懂事的公主,您还不愿意么?」
房玄龄一想也对:「那就多谢殿下了。」
李恪摆摆手:「都是小事。来人,美人呢?」
老鸨早就在外面候着呢,刚才看到两人正在密谈就没有靠近,这会见李恪喊了才带着一大片姑娘进来。
李恪选了五个,让房玄龄选,老头很矜持,只选了一个,李恪说道:「行了,奏乐起舞,我们今日多喝几杯,房相,请……」
李恪真的很高兴,要知道这人情债是最难还的,跟房玄龄有了这次帮忙,那以后朝堂上不就多了一个朋友。
至于高阳的事情,李恪也不算坑她,反正她又不喜欢房遗爱,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婚约给断了,也算是给李恪自己报仇了。
两人喝的尽兴,歌舞看的也很舒服,房玄龄因为有求于李恪,也不好提前溜走。
一直到下午,房玄龄才醉醺醺的回到家,房卢氏看到房玄龄喝的醉醺醺的就皱眉,帮忙上去换衣服突然鼻子嗅了嗅:「怎么有胭脂水粉的味道?你们去哪里喝的酒?」
房玄龄被这一声喝问吓得酒醒了大半:「去的闻香居,不是我要去的,是殿下非要拉着我去,咱们是求人办事,我自然不好推脱!」
房卢氏虽然心中不悦,不过面上不好说什么:「那么事情谈的怎么样?蜀王愿意帮忙么?」
房玄龄点头:「愿意,殿下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房卢氏听完之后眼中一亮:「这个办法好,到时候咱们再演一出戏把事情闹大,这件事八成能成!
殿下说的也对,要是不闹起了被管教好了,也不是不能要,以前这遗爱浑浑噩噩的,尚公主一辈子平平安安的也挺好,受点气就受点气呗。
现在他好不容易上进了,做正事了,可不能再因为家事不宁闹出事来。」
房玄龄嗯了一声:「这件事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正好这次也仔细看看这个高阳公主到底秉性如何!」
房卢氏哼了一声:「那还用看,自古有云从小看大,三岁看老,那高阳你看她那刁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