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露骨情节,写男女之事的情节,还有这些一轮人家的家事……这些都不能写!写了就要查禁?」.
李恪笑了:「王申大人看来是真的懂,应该认真研究过,您是从哪些书里面看到的这些?平时没少看吧?」
王申愣了一下:「我不是,我没有,完全没有看过……」
李恪摊摊手:「你没有看过你怎么知道他写的就不堪入目呢?人家这就是正常书籍嘛!」
王申:「这不是正常书籍,这些内容只有在……殿下,您这是想引诱我招供,不是引诱我说一些不好的话吧……」
李恪竖
起大拇指:「您这个招供用的好,恐怕王申大人是没有看到这些月刊上面都有一个十四岁以下禁止购买的标志吧?
而且这些书籍也没有我们大唐刊印监督司认证的标志,属于道听途说,没有依据的内容,百姓买书的时候自会判断真假。
至于禁售这种王申大人懂的不堪入目,我看完全没有必要,满街的青楼妓院都光明正大的开业,你却揪着书不放?
干都干了,你还不让人家说,不让人家看,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王申被怼的垭口无言,气恼的说道:「殿下,你如此纵容,不怕他们写一些诋毁您诋毁陛下的文章么?」
李恪摊摊手:「当然不怕,因为那样的书我根本不给他印!」
王申被气乐了:「诋毁你的你可以不印,那诋毁我的为什么你就能印?」
李恪认真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你跟皇室一样?跟父皇一样?要不让我父皇朝边上坐坐,给你腾半个位置给你坐?」
王申吓得脸一白:「你……我……陛下,我绝无此意,陛下,臣冤枉啊!呜呜呜……」
李恪看着趴在地上哭的御史,鄙视的摇摇头:「你说人家的时候不是义正言辞么?不是浑身正气么,一点都不怕别人是被误会的是被污蔑的。
现在别人说你的时候你就哭哭啼啼的,你怎么没有想想,污蔑别人的时候人家身家性命都被你拿出来换了官位名声呢!」
王申站起来:「好,我知道了,这都是你故意的,你身为皇子,怎么能这么没有气量,你如此胸襟,怎么能,怎么能……」
魏征也看不下去了:「我认为王申大人说的对,蜀王殿下身为皇子,理应雅量宽宏,况且范言直谏是我们御史的本分,如果因此被打击报复,那以后谁还敢提意见,殿下是想当一个独夫么?」
李恪哼哼着:「我最讨厌那些不知道原因事情经过的人张嘴闭嘴就劝你大度劝你善良的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样的人我建议大家以后都离他远一点,因为他挨雷劈的时候会连累到你!」
魏征再一次被怼的哑口无言,这个时候李世民开口了:「好了,些许消失值得浪费朝堂这么多时间么?
派人查一下这些事情到底是捕风捉影还是事实不就行了么,如果是捕风捉影,那就让月刊道歉赔偿王申的损失,要是事实,那就交给有司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