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来到三人面前,兴奋地搓手。
叶凡幽幽地提醒,“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嘿嘿,按照西界的传统,吻手礼是不能免的。”
法尔玛上手就抓,结果谢茹挡住二女一把推开了他。
“哎呀,这女娃子了不得。”
法尔玛盯着谢茹啧啧称奇,传音道:“魔种深种,还能泰然自若,好好培养绝对是大杀器。”
叶凡没空跟他掰扯,估计下午秦良就能醒来,俩人今晚就可以行动了。
回了房间,跟周凝雪简单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周凝雪捂着小嘴难掩震惊,“哥,你要找教皇打架,太危险了!”
“放心,待会我给秦良化个妆,你把他当成我,一起出门游玩,专去人多的地方,到时出了事,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你要注意安全,那教皇的实力只怕触及了神灵的壁障。”
周凝雪紧张兮兮的,叶凡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为秦良用玄灵诀改变了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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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教会在察纳省的教堂有不少信徒,其中礼教森严,比如修士、牧师、神父、主教等等。
当年法尔玛是第二权位的红衣主教,结果被教会忌惮追杀,只能再度分裂出去,重拾古老的黑教廷法则。
可惜他长眠的这些年,哪里还是什么红衣主教,只是一个叛徒罢了。
两人停在了教会附近的一处公园,等待夜幕降临,用法尔玛的说法是,天黑才好打闷棍,今晚要把这座分教会给搬空!
若是可以,叶凡也不介意发点横财。
俩人都没有戴面具,叶凡变成了一个山羊胡子的大叔,而法尔玛变作一头红发,还是很年轻。
反正没人知道他苏醒,尽管大闹一场。
另一边秦良晕乎乎的醒来,不等弄清楚原委,就被周凝雪拽出了门。
周凝雪挽着他的胳膊,带着谢茹和白杰招摇过市,甚至叫了两名安保跟随。
两名安保俩就是今夜叶凡不在场的证人。
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染红天幕。
叶凡和法尔玛对视身形一晃,出现在了诺玛大教堂附近。
目力扫过,满堂的金银色光辉笼罩,这就是教会的信仰之力,其中供奉一尊教皇神像,身披金装,头戴紫宝石金冠,手中执掌权杖,栩栩如生,神性波动一览无遗。
“果然是当年那个臭丫头,她当上教皇了。”法尔玛啐了口唾沫,“咱们俩分开行动,我负责地下室的财产,你负责楼上的,一定要把教会扒下一层皮来。”
俩人的身形消失不见,只有枯黄的落叶飘然落地。
教会正在进行晚修,修士们虔诚地祷告,而神父眼前一花,感觉有两道黑线扫过去,他定睛一瞧,摇了摇头,继续祈福。
教会楼上储物间,一些金器和白色,全部收入纳戒。
叶凡有鬼瞳开路,哪有好东西,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找到了一处医务室,里面的药品也都收了起来。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