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翎羽抱得她确实有些疼.只不过她不介意.他们都习惯于相互体会着对方的气息.才能够感知到仿佛是活着的.她相信.翎羽也是同样的心情.
“……那就好.”翎羽扯出一个清浅的笑容.那模样那笑容.几乎能让月光都羞涩的钻入云层当中.夏伊朵一时间.看的居然有些愣神.
旁边的封靖懿见他们又开始两两对望.不禁恨恨的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哼.不识好人心.”说着便撇过他们离去.
只听见杜芳羽的声音在身后尾随.“封哥哥.封哥哥.你等等我呀.等等我..”
阳台上再度剩下了两个人.今天是裴也娜的结婚典礼.宾客们几乎都在宴会大厅内.楼下的保安跟巡逻的保镖不时的在下方走动.随时警惕着突发情况.
不相干的人士终于离去.夏伊朵才算松了口气.这时她才察觉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題.
“翎羽.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她记得进出都需要请帖.那么翎羽沒有请帖.又是怎么进來的呢.刚想拉着他到边上的座椅上落座.便见翎羽的脸色在月光下更显苍白.而在他站着的地方下.居然有一丝可疑的暗红色彩慢慢从中流淌了出來.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东西明显是.血.
“翎羽..”夏伊朵焦急的大吼一声.伸手就去拉他的臂膀.却见他居然就那样直直的跌倒了下去.
“翎羽..”在关键的时刻.夏伊朵及时的拉住了他的身躯.防止他的脑袋直接撞在地面上.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整个身子也在慢慢的软倒下去.那疲惫的墨黑色眸子逐渐阖上.夏伊朵的喊叫.他尽数再也听不见.
“翎羽..”夏伊朵实在是被这样的翎羽给吓坏了.一直以來.翎羽是他的天.她的地.她有什么麻烦他都会替她解决.所以.她从未想过.原來翎羽也会脆弱.也有这么受伤的时候.而看着翎羽闭上眼睛.夏伊朵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阳台是露天的.所以楼下巡逻的保镖很容易就听见了上面阳台处的喊叫跟突发情况.
顾不得许多.夏伊朵小心翼翼的放下翎羽.朝着阳台下面喊了一声.“你们快上來.这里有人晕倒了.”
最后.翎羽的晕倒依然惊动了前來参加典礼的宾客们还有主人.翎羽被保镖们齐齐抬了出去.最后送上了车子.直送医院.
临走前.夏伊朵沒有通知任何人.好在这只是个小小的变故.造不成特别大的影响.
但是即使如此.夏伊朵依然很抱歉.因为在娜娜的婚礼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很不详的.
所以在翎羽清醒之前.夏伊朵都沒与打过一个电话给娜娜解释.
医院雪白的病房.熟悉的医药水气息.夏伊朵坐在床边.看着躺在雪白床铺上那个安静的睡着的美男子.不由得有些神情恍惚.
这段时间.她跟医院真的有不解之缘.先是她两次三番的进医院.结果这下.轮到百毒不侵的翎羽了.
那躺在雪白枕头上的脸庞.有着最为准确的黄金比例分割.那眉那眼那鼻那唇那皮肤.甚至都像是天堂制造.
而此刻.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卸去了一声的防备与菱角.那样冰冷的翎羽.在夏伊朵看來.不过就是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只不过.他比别人长得好看一点.比别人厉害一点.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点……除此之外.他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他也会受伤.像这样躺在这张病床上.
夏伊朵想到几个小时前医生说的话.他只是小腿骨伤.失血过多……
夏伊朵想到那个医生临走前的话语.眼神便晦暗了下來.
他说他从來沒有见过一个人.小腿骨都断裂成那样了.就快接不上了.失血那么多.居然还能走那么长的路.当时不仅是那个医生.就连夏伊朵都十分惊讶.因为在此之前.翎羽居然來到了娜娜的结婚典礼上.见到了她.
难道.他拖着沒有去治疗.就仅仅只是为了见到她吗.
夏伊朵想到这个答案.就觉得心上酸酸涩涩的.仿佛沒有任何语言可以诠释她此刻的心情.无法言喻.
而那医生走之前的话语.更让夏伊朵疑惑不已.他说.‘他的血居然是冷的.这不可能啊.人的血液都是热的.怎么会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