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已被淹死了,不会再注意我。”
“可是,如果你被他们发现呢……”
“对于这一点,我自会加倍小心的。”
“可是,我认为,我应该帮你一把。那些人都很阴险,尤其是那个牛嶂,比狐狸都狡猾,比狼都狠毒。这些人太危险了。”
昊枚没有答话。这时,皇阜车站已经被甩在了后面,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过了不一会儿,马车驶进了一个农家小院。院子里古木参天,树荫茂密。
“这儿是吕婆婆家,她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在她年轻时,曾为我们家当过厨师,对我很好,为了我,她宁愿做一切事情。”
而那位吕婆婆现在不在家。
昊枚让驼背老人把车停在院子里后,便和白郎一起走出院门,向街上走去。
临街的一幢灰色建筑,上面挂着招牌,这就是刚才提到的那家旅社和餐厅。他们推门而入,里面却空无一人。
“再往里走,那儿有一间我住的小雅间。”
“听,里面有男人在说话。”
白郎机警而小声对昊枚说道。
“也许是吕婆婆在与熟人聊天吧?”
她向里面的那个房间走去。房门正开着,从外面望去,见里面有一位老妇人,上半身围着围裙,脚上穿着一双布鞋。
她看见昊枚后,惊恐得不知所措,连忙关上后面的门,嘴巴一张一合地,同时,拼命地摇晃着双手。
“出了什么事,婆婆?”
昊枚把声音压到最低,问道。
吕婆婆摇晃着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快跑吧!不得了了,你快跑吧……”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婆婆?”
“安保正在追捕你,他们已经搜过了你放在阁楼上的行李,……快跑吧!万一让他们看见,那,那就……”
昊枚面如土色,求援似地望着白郎。
“安保现在去哪儿了?”白郎压低声音问。
吕婆婆用手指了指刚才关上的那个门。
“他们就在那边,总共两个人。他们搜查完行李,下楼来后,马上打电话向局里作了汇报。可能安保局又要派人来,他们正等着呢。”
门的那边有人在说话,肯定是那两个安保。
白郎抓住昊枚的手,疾步向外跑去。
这时,街上正有两个骑马的安保向这边跑来。白郎和昊枚急忙又返回来,并把门轻轻关好。他们感觉好像安保已经发现了自己,不能盲目向外冲。况且,安保又是朝这边来的。
“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吗?”白郎问。
“沿着那个楼梯上去……”
吕婆婆惶恐不安地说,并用手指了指那边那个狭窄的楼梯。他们便快速冲上楼梯去。原来,那儿是个低小的阁楼,是昊枚存放行李的所在。
上面的皮箱都被打开了,许多衣服堆在地上,这显然是安保搜查时造成的。他们刚刚逃上小阁楼,那两名安保就进入了小房间。这时,那两名安保也进来了。于是,四个人交谈起来。
昊枚现在仍未缓过劲儿来,依然面色苍白。在白郎看来,她似乎突然间老了2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