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脉传人有请,鬼神见证在此,断怨台赌斗,依规进行,违逆者,魂飞魄散!”
声音消散,黑雾渐渐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笼罩在断怨台上方,算是应下了见证之责。
玄手男子直起身,目光扫过双方,声音洪亮地宣布道:“赌斗规则请双方听好。
第一,赌斗分三局,依次为‘医、术、决’,三局两胜定胜负。‘医’局比救治之能,双方各解一道疑难杂症,由鬼神见证判定优劣;‘术’局比一脉传承核心,可动用秘术、器械、丹药,点到即止,不得伤及性命;‘决’局为生死局,仅限双方核心传人交手,败者听凭胜者处置,鬼神见证不得干预。
第二,赌斗期间,不得动用超出自身传承的外力,不得违背祖训禁术,如换魂炼煞、屠城炼药等等,违者视为自动认输,受鬼神反噬,经脉尽断,传承断绝。
第三,赌斗结果一经鬼神见证确认,双方必须遵守,不得反悔。若有一方违背,鬼神见证与其余三脉可联手诛之,永不得行医。”
每一条规则落下,光幕上便闪过一道金光,像是在烙印契约。林晚卿望着光幕,药箱内的先祖牌位又轻轻震动了一下,似在最后劝阻,可她只是握紧拳头,眼底没有丝毫动摇。
李长老冷笑一声:“规则既明,便开始吧!第一局‘医’局,我药魔一脉奉陪到底!”
王墨玄也沉声道:“林仙子,希望你等会儿输了,别哭着求先祖庇护!”
林晚卿昂首挺胸:“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动手吧!”
“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么……”玄手传人抬手刚要宣布比试开始,我突然上前一步,沉声打断:“慢着!”
我这一声,让庭院中所有人都把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我的身上。玄手传人眉头一皱道:“元先生这是干什么?赌斗规则已经由鬼神见证确认,不能随便打断。”
我目光直视对方道:“规则是定了,但有件事还没说清楚。我刚才稍稍看了一下,断怨台上的四脉祖训,那里写着‘赌斗得是恩怨双方各展本事,核心是对等’,可今天的‘双方’,到底指谁?
你刚才说自己是见证方,可王墨玄和李长老联手施压时,你全程没说一句公道话;他们同意赌斗后,你立马就应承着要见证,这种‘中立’也太可疑了。我倒要问问,玄手一脉今天到底是真中立,还是早就和药魔、邪医串通一气了?”
玄手传人脸色微变,下意识瞥了眼王墨玄与李长老,才说道:“元先生想多了,我玄手一脉守着祖训,肯定是中立见证方,哪来的联手一说?”
“你敢把这话对着天上鬼神和四脉先祖再说一遍吗?”我冷笑一声,指向断怨台石碑上“恩怨交割,双方对等”的刻字道:“四脉祖训明明白白写着,断怨台赌斗是‘双方’对决,从来没有过三脉联手对付一脉的先例!
今天这事本来是林仙子和药魔一脉的恩怨,关乎陈峰和阴煞丹,邪医贸然插-进来就已经越界了,你玄手还暗地偏袒,这就是你说的‘守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