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回之后准好利索。”
我让人冲了药给小李喝下去,对方坐了几分钟便说道:“林大夫,我心里那股慌劲真没了!眼前也没黑影了,舒服多了!”
我和施棋对视一眼之后,又把老赵叫了进来。
不过,这一次,我却没说对方的病因。
其实,老赵是在出任务的时候摔下悬崖,把肩背的筋脉扯坏了,后来因为处理不当粘连到一块儿,拖成了老毛病。西医说要开刀剥离开,风险太大,搞不好胳膊就废了,找中医推拿针灸了半年,愣是没半点效果。
林晚卿走过去,按了按老赵的肩背,又摸了摸脉才说道:“尺脉沉得很,摸不着还发涩,这是气血被堵、骨头和筋没对好位置,纯是外伤后遗症,跟阴邪没关系,属于伤科里的硬伤。”
这一次,林晚卿没先下针,而是双手扣住老赵的肩颈,手指头使劲,又按又揉又推,还猛地扳了一下,动作看着挺猛,老赵居然没喊疼。
林晚卿解释道:“汉末华佗最会治筋骨伤,不用开刀,光用手摸就能找准毛病,把筋和骨头复位,通了血脉就好。后来有个蔺道人学了他的本事,写了本《仙授理伤续断秘方》,这可是伤科的老祖宗,我这理筋的法子,就是从那儿传下来的。”
揉完了她才拿长针,扎在老赵的肩膀、胳膊和后背几个穴位上,又掏出一罐黑褐色的药膏:“这是伸筋活血膏,用当归尾、红花、伸筋草、透骨草,再加点乳香没药,熬了七天熬成的,敷在肩背上,能把淤血化开,让粘连的筋松开。”
针拔了,药膏敷好,老赵试着往上抬了抬胳膊,居然能举到肩膀那里。
两人一个治好失魂,一个理顺筋骨,都是扎完针、敷完药就见效果,连叶欢都看直了眼:“这医术是真厉害,不是普通家传中医能比的,实打实的道医本事。”
我看向林晚卿说道:“林大夫,你的能耐我们都看见了。我直说吧,三局就是专门管阴邪、煞祟、残魂这些超自然事儿的机构,队员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受伤的毛病千奇百怪,西医没办法,普通中医也治不了,我们早就缺个你这样的道医坐镇了。”
“你要是愿意来,我们给你最高级别的保护,你的医术、药方,没人再敢打主意,还能救更多人,你觉得如何?”
林晚卿一边擦银针一边道:“这事儿我得再想想。”
“不急,你慢慢考虑。”我冲门外喊了一声,才对林晚卿说道,“我们这里还有个人,麻烦你再给看看。”
外面的队员很快押着个戴手铐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我们从看守所提来的重刑犯,我刚才给他吃了元老贼给的“锁魂散”,这会儿浑身抽搐,牙关紧咬,脸白得像纸,人都快没意识了。
林晚卿搭了一下他的手腕,立刻把手收回来,眼神冰冷地对我说道:“你们给他吃了锁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