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只有阿绯一个,旁的女人在我眼中不过是粉红骷髅罢了。”谁那么想不开居然会看上他?须知一不小心便会丢掉性命啊。
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席彦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气的严济帆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这段大人究竟想做什么。”
严济帆:“……”试个鬼,这种事情一不小心就会翻车,届时他又要如何向叶绯色解释!
拿出折扇颇为骚包的摇了摇,席彦清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施施然踏出了房门,“我看好严大人,加油!”
翌日
看着眼前这两个受了伤的男人,叶绯色淡淡的挑了挑眉,随即毫不客气的用纱布狠狠戳了戳二人嘴角的伤口,“这是怎么了?你们昨晚去打架了?”
那位段大人应当是交代了这里的掌事,无论是掌柜亦或跑堂的小二,都对他们的态度十分恭敬,不过严济帆二人昨晚究竟做了什么?为何会带一脸伤?
目光十分幽怨的瞥了席彦清一眼,严济帆恶人先告状,以一种控诉的语气委屈巴巴的道:“阿绯,他打我!”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该死的,究竟是谁教严济帆一言不合就动手,这种习惯简直有辱斯文!
“若不是你招惹我,我能动手?”
“是你先问我问题,我才回答的。”
“我问你就答,你这么听我话呢?”
“严济帆,你不可理喻!”
“席彦清,你强词夺理。”
……
叶绯色:“……”得,亲眼见证了一场小学鸡吵架,看来昨夜段大人一行应当是折戟而归。
“阿绯,莫要给他上药,疼死他算了!”席彦清昨夜那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着实气人,所以严济帆便扫落了桌上的茶盏,紧接着茶水便好死不死的泼了席彦清一身。
后者哪能容忍严济帆如此无理取闹,立刻将手中的折扇丢了过去,所以一来一会间二人便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脚,最后双双负伤疼了一晚上。
递给了严翩翩一个眼神,叶绯色不动声色的将严济帆与席彦清分了开来,她为严济帆疗伤,严翩翩则负责席彦清。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段大人是来道歉的?”那些人找到客栈时已经月上中天,叶绯色累了好几日早早便睡下了,所以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微微仰着脑袋,严济帆享受着叶绯色贴心的服务,抽空递给了席彦清一个得意的眼神,“不必理会他们,不过那段大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好处,想都别想,江南总督以及两广总督过不了便要回京述职,届时整个官场将迎来一番大变动。
段大人想要借严济帆的手继续留在江南,然而严济帆向来不会插手萧贤徵的决定,他找上他,可谓是打错了算盘。
“嗯哼。”不无不可的挑了挑眉,叶绯色突然侧身一步,露出了身后的段红衣,“说曹操曹操就到,严大人与这位段姑娘,当真是心有灵犀。”
语气中的阴阳怪气毫不遮掩,严济帆愣了愣,略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睛,随即无端端升起了一股怒气。
这段大人是听不懂人话吗?他只想留在江南好生游玩,并不想掺合进任何势力,段红衣能够来到这里,定是段大人做的手脚!
“严大人,我带来了江南特有的早膳,你久居京城,不若换换口味尝尝可好?”语气中带着一抹柔意,段红衣款款来到了严济帆身边,与昨日专横跋扈的红衣少女相比,今日的她倒是多了许多娇羞与温软。
身后的目光简直让严济帆如芒在背,他僵硬着身子,立刻犹如躲避瘟疫似的,起身离开了原地,“停,站在那里不许动,谁准你过来的!”
夭寿哦,这段大人莫不是想害死他,明知他心悦叶绯色,还要叫段红衣来他面前晃荡,其心可诛!
十分委屈的咬了咬下唇,段红衣娇娇怯怯的看着严济帆,紧接着又将视线落在了叶绯色身上,“这位小姐,我知你与严大人关系亲密,不过以你的身份配不上他,若是我日后进门,便允你做一房妾室吧。”
知道修罗场要来,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这下不止叶绯色,只要是待在房间中的人,皆向严济帆投来了幸灾乐祸的目光,躲在暗处的流风与苍术更是掩着唇窸窸窣窣的笑了起来。
芜湖,又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