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可没有她段红衣得不到的东西!
眸中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段红衣惹谁不好,偏要将矛头直指叶绯色,严济帆缓缓抬手摸上了腰间的软剑,在那些人大叫着想要冲上来时,他的身影却率先动了。
迅捷如疾风,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严济帆便一一将那些人从窗户里踹飞了出去,他们一个个惨叫着落在了外头的街上,没过一会儿便吸引了大批看热闹的百姓。
“你们是自己下去,还是我送你们一程。”片刻间,除了那红衣少女与为首的男人,其余人皆被严济帆以雷霆手段踹了下去,后者紧紧护着段红衣,惊惧的吞了吞口水。
“这位公子有话好说,我家老爷是江南总督段大人,还请看在我家老爷的面上做事留一线。”
江南总督?以为搬出他来,便能震慑严济帆吗?
缓缓摇了摇脑袋,男人轻轻踏出一步,慢条斯理的走向了他们,“我再问一遍,你们是自己跳下去,还是要我送你们一程。”
若非不想大开杀戒,在段红衣对叶绯色流露出杀意的那一瞬间,严济帆便会解决这一隐患。
面色异常难看,男人护着段红衣缓缓向后退去,他没想到搬出江南总督还是不能让严济帆退步,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难不成是京城来的?
额上顿时生起了一层冷汗,看着严济帆咄咄逼人的样子,男人重重抿了抿唇,随即停下脚步拱了拱手,“还请大人看在我家小姐是女子的份上高抬贵手,至于我,便交由大人处置吧。”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其余两个男人都具有武功,而且在踏进房间的那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不止十几道目光瞬间落在了他身上。
由此,男人们猜到这暗中定然隐藏着暗卫,凭他们这些残兵败将,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倒不如主动退一步以求一线生机。
缓缓摇了摇脑袋,严济帆活动了下手指,慢吞吞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既如此,那你们便滚下去吧。”
他们有何资格与他讨价还价,江南总督虽然是江南的最高官员,可于严济帆来说,当真算不了什么。
面上滑过了一抹冷酷,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将男人踹了下去,至于段红衣……
请缨接收到严济帆阴沉的面色,立刻任劳任怨的跳出来飞起一脚,解决了麻烦。
“芜湖,大哥真厉害,呱唧呱唧!”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刘骏化身严济帆的小迷弟,正想狠狠吹一波彩虹屁,却被严翩翩揪住耳朵拽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严济帆与叶绯色,后者挠了挠脑袋,一脸讨好的凑在了女子身边,他举起拳头放在耳边,做出了招财猫的标准动作,“阿绯,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看在他表现良好的份上,便莫要再与他计较了,那红衣少女究竟为何要纠缠他,严济帆真不知道啊。
默默在心中为自己点了一根蜡,严济帆不停的撒娇卖萌,犹如小蜜蜂似的在叶绯色身边转来转去,直到女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殷勤的献上了一杯清茶。
“严大人是万人迷,我应该高兴才是。”好笑的探手点了点严济帆的脑袋,叶绯色忍俊不禁的勾起了唇角,眉眼弯弯格外娇俏。
“她父亲毕竟是江南总督,我们初来乍到便招惹了江南最大的官员,真的没问题吗?”天下皆知,严济帆是萧贤徵的亲信,这种时候男人在这里搞事情,旁人会不会觉得是萧贤徵想要对江南下手了?
眸色闪了闪,严济帆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毫不犹豫的将锅甩给了萧贤徵,“天下赋税半出江南,不管我们惹不惹事,皇上都会彻查江南。”
而且这一次他可是送上了明晃晃的由头,萧贤徵感激他都来不及,又怎会出言斥责呢?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萧贤徵欲哭无泪的看着桌上的奏折,头痛的捏了捏眉心,随即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呵,别是严济帆那臭小子,又给朕惹出了什么麻烦!”
咬牙切齿的磨了磨后槽牙,萧贤徵一边在心中怒骂着严济帆,一边继续挑灯夜战。
一脸怀疑的看着严济帆,叶绯色十分不确定的道:“你确定?”
这么搞事情?萧贤徵当真不会嘎了严济帆吗?
某人:“……”可能大概或许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