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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这般凶残,也就只有叶大人能够受得了你了。”骚包的拿出折扇摇了摇,席彦清自从离开京城后便彻底放飞了自我。
以往那副翩翩公子的世家公子作派,完全被他抛诸了脑后,如今的他更像是一个江湖的浪荡公子,一举一动皆透着风流不羁。
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严济帆将新撕下来的鸡腿重新塞进了叶绯色手中,迎着女子含笑的目光,他狠狠剜了席彦清一眼。
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简直是想让他魂归故里的节奏,有他们在,可真是他的福气。
“你们就这样突然跑出来,皇上确定不会有什么怨言吗?”瞧着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叶绯色弱弱的抬起了手,也算是为这群人解了围。
“咳咳咳。”刘骏与席彦清同时默契的咳了起来,二人对视一眼,浑身上下写满了心虚。
“我们出来时留了书信,也不算是先斩后奏吧。”身子顿时扭成了麻花,刘骏胡乱的转着眸子,在严济帆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缩了缩脑袋。
“陛下英明神武,定会理解我们今日之举。”举手朝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席彦清一脸的正义凛然,然而内心却如万马奔腾,慌的一批。
为了帮助萧贤徵顺利登上皇位,他们可谓是付出了十二万分的精力,眼下终于收货了胜利的果实,也该轮到他们歇歇了,想必萧贤徵应当能够体谅他们的心情,即便是被气的半死,也会好好处理政务……的吧?
感情还是来了一招先斩后奏,将京城的烂摊子全部丢给了萧贤徵,严济帆默默的伸出了大拇指,对这二人的行径表达了高度的“赞同”。
“你们可真是好样的。”现在有多爽,等下一次回到京城便有多悲惨,没有人比严济帆更为了解萧贤徵的睚眦必报,那人可是十分记仇的。
不厚道的在心中笑了起来,严济帆看着刘骏与席彦清的目光渐渐带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直叫二人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哥,别爱我没结果,我已经有翩翩了,况且大嫂在就在你身边,你怎能红杏出墙呢!”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刘骏又开始在严济帆的雷点上继续蹦哒了,少年搓了搓手臂,以一种控诉的目光盯着严济帆。
叶绯色微微抽了抽嘴角,表示这病入膏肓的孩子已经无药可救了,她对着严翩翩与席彦书招了招手,与她们坐在一旁聊起了天。
“阿嫂,我们这般贸然出来,会不会打扰到你和大哥啊。”一双鹿眼略有些歉意的看着叶绯色,严翩翩绕了绕手中的帕子,在叶绯色看穿一切的目光下,小脸迅速飞红,撒娇似的抱住了她的手臂。
唇角微勾,叶绯色探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严翩翩自小窝在京中,甚少有机会能够外出,眼下终于可以与他们一起同游,心中别提多期待了。
“就如同刘骏说的,人多热闹,你们能陪着我,我也很开心。”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若不是严济帆一再告诉她一定要保密,叶绯色也会选择叫上他们,不过如此一来倒显得严济帆有些可怜了。
掩着唇微微笑了起来,叶绯色眸色温柔,看着严济帆单方面爆杀刘骏,心中生出了一股欢快。
人生有此知己,也算是一件幸事。
“阿嫂,就知道你最好的。”撒娇似的将脑袋埋在了叶绯色肩上,严翩翩用力蹭了蹭,随即说起了自己的计划,在出门之前,她便做了一份详细攻略,无论是杭州亦或者是绍兴嘉兴,她都想要去看看。
“如此,我们便慢慢玩,慢慢看。”眉眼弯弯,叶绯色垂眸,细细聆听着严翩翩计划,遇到不合理之处,还能适当的给出一些建议。
另一边的席书清叽叽喳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比之严济帆那边的鸡飞狗跳,她们这边倒是正常了许多。
“刘小将军能够活到现在,可真是一种奇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四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流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颌,看着刘骏的目光带着一丝钦佩。
“谁说不是呢,就这抗击打能力,刘小将军敢称第二,便没有人想当第一。”心有戚戚的咂了咂嘴,苍术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那人肉沙包究竟是怎么狗住性命的。
默默对视一眼,请缨与簪红露出了一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不动声色的来到二人身后,飞快伸出了脚。
“嗷!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