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带走。”大手一挥,墨白隐在面具下的脸格外黒沉,什么时候他这个师弟居然学会了告状,偏偏他们的师父极为宠爱这臭小子,打又打不过、背后的靠山又不好使,墨白欲哭无泪的重新坐了回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举起手向叶绯色找了个招呼。
“弟妹你好啊,我是你三师兄,你叫我小白白便可。”说着,还向叶绯色抛了个媚眼。
握着茶盏的手指顿了顿,叶绯色面色一僵,实在不知道应当如何回话,还小白白,要不要这么亲昵,没见严济帆已经握着拳头站起来了吗?不过这男人身边怎得尽是些奇葩二货,前有刘骏,后面又冒出来了个三师兄,叶绯色尴尬的挥了挥手,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今后的生活将是多么的鸡飞狗跳。
“想死?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指尖的纸条瞬间化为了一团齑粉,严济帆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漫不经心的活动了下手腕,静谧的房间中顿时想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墨白害怕的拍了拍胸口,随即不满的叫嚣道:“我可是你师兄,懂不懂尊师重道啊,帆宝儿。”想他幼时白白嫩嫩的师弟,怎得变得如此不近人情,真是叫为人师兄的伤透了心。
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墨白透过张开的指缝偷摸观察着严济帆,却见后者面色漆黑,已经大步向他走了过来,立刻收起玩闹的心思,一本正经的坐好,“你叫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这批风筝线被送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五皇子府,还有一处便是青波台。”
青波台,前朝余孽所建立的组织,这些年来一直妄图复国,暗中动了不少手脚,听说他们的少主极为聪慧,就是为人神秘,至今未曾有人见过,连画像都未流传出一张,便是墨白的百筝阁也没有得到更多的消息。
“青波台?”怎么会呢,这个组织明明已经被父亲捣毁,为何又会重新现世?他们究竟想做什么?与五皇子联手对付太子吗?剑眉微敛,严济帆深知墨白的情报来源绝不可能有错,也就是说,父亲当年并未将他们一网打尽,还是留下了不少余孽。
探出指尖打了一个响指,墨白知晓严济帆经历过什么,所以并不想让他沉浸于过去的痛苦回忆后,立刻想法子打乱了他的思绪,“对了,能以风筝线杀人,这种杀人手法以及功力可并不多见,据我所知,蝶,或许会办得到。”
蝶,青波台排名第五的杀手,听说一年前进了京,然而事后却了无音讯,没想到近日居然又重新出现了,而且此人是女子,调查起来或许更为困难。
“不排除他们与五皇子打成了眸中交易,而且暗杀这两位大人,的确是五皇子下的令。”百筝阁的人遍布天下,它明面上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风筝坊,暗地里却是大周最为庞大的情报收集组织,而这阁主么,便是他墨白。
骄傲的扬了扬脖子,墨白见严济帆重新陷入了思考,立刻死性不改的向叶绯色招了招手,“弟妹,三师兄可以帮你搜集情报哦,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师兄给你打三折。”
他一副叶绯色占了大便宜的模样令女子哭笑不得的摇了摇脑袋,不过既是搜集情报,那可否帮她找一个人?
“三,三师兄。”不甚习惯的张了张口,叶绯色正襟危坐,一脸正色的道:“师兄可否帮我查查宋昱以及乔莞尔,他们在京中失踪已久,这次官员刺杀案,或许与他们有关。”她还不确定摄魂散是不是出自乔莞尔手中,可前者害人无数,若是能够尽快缉拿归案,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就在叶绯色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墨白却突然拿出了一个玉石小算盘,紧接着念念有声的算计了起来,“找人,还是两个,少说也得五百两,还要调查他们最近干了什么,唔……再加一千两,算上人力物力,再打三折,一共是……”
指尖飞快的在算盘上拨动,就在墨白准备狮子大开口报价的时候,一张玉白的大掌突然重重的拍在了算盘上,只见华美的算盘瞬间裂开了几道缝隙,不过眨眼间,便碎的彻彻底底,连具完整的尸首都没能留下。
“还敢收费?”
“不,不用了。”
“我这就回去写信。”
“帆宝儿,我可是你的亲亲三师兄啊!”
“呵~亲兄弟也得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