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慎,他和太子或许会满盘皆输啊。
用力抱着叶绯色,严济帆尽力抚平着心中的慌张,就在方才的一瞬间,他真实的感受到了叶绯色的疏远与距离,这样的她让他极为害怕,唯恐一撒手叶绯色便不见了,“阿绯,一场胜利绝不是建立在女子的血泪之上,她们又何其无辜。”
从古至今,人人都说美色祸国,例如褒姒妲己的美人屡屡被拿来当做反面教材,可谁又能够信誓旦旦的保证君王无错呢?将一切罪过推在女人头上,这本身就是懦弱无能的表现。
眼见胡二不耐烦的瞪了过来,严济帆目色一沉,袖中的银针立刻飞射了出去,“你呀你,我只是在想事情,你到底胡思乱想的脑补了些什么东西。”她就像是指尖的风,抓不住也留不住,严济帆心尖一颤,突然生出了一股子后怕。
他,真的能够留住叶绯色吗?
“对不起,是我,是我错怪你了。”她才不要和严济帆之间留下误会,长了嘴便是要说清楚,作何要猜来猜去闹出误会呢。
”二当家的,你怎么了!“
就在叶绯色暗暗责怪自己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轰然倒地的声音,女子眸色一颤,连忙从严济帆怀中退了出去,却见胡二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严济帆,不甘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该死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首的壮汉探了探胡二的呼吸,连忙召集人手将严济帆二人团团包围,胡二虽然性子不好,可这功夫却在寨子里少有敌手,这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够仅凭一枚银针便一击毙命,他们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大当家的早就说过,这段时间不要带人上山,你们这群蠢货,还不快将他们抓起来!”暗中比划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人窜出人群跑向了最中间的那一座竹楼,其余人皆提着刀一脸凶神恶煞的冲了上来。
男人将叶绯色护于身后,迅速拿出了别在腰间的软剑,指尖翻飞间,一会儿便有一人倒下,也不知道这群认识真的蠢还是太过自信,居然没有搜身便将他们关了起来,眼下这群人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们拖住他,我去将那女人抓来。”叶绯色不会武功,仅靠严济帆护着,如此一来,擒住她的几率可谓是大大增加,说话之人悄悄绕去了严济帆身后,找准时机一跃而上,没成想女子却淡漠的抬了抬眸子,随后扔了一个药瓶出来。
壮汉大惊失色,一刀劈向了药瓶,下一刻捂着脑袋尖叫一声,痛苦的在地上嘶吼翻滚,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便化为了一滩血谁。
叶绯色担心那些少女出什么意外,下起手来毫不心软,不过一会儿,就在严济帆的配合下,杀掉了这群人。
“哈哈,好,好得很,敢在我龙翠山放肆,你们可真是第一人。”一阵阴森森的笑声突然自前方的竹楼传来,男人身着一身红衣,发丝凌乱的飞舞,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叶绯色二人面前,“虽然这些人死不足惜,可你们擅自动手,总归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他留着鲜红色的指甲,有节奏的在空气中缓缓滑动,语气不阴不阳,听起来极其别扭,眼尾更是带着一丝魅惑的嫣红,一举一动皆充满了妖异邪气。
危险的眯了眯眸子,严济帆侧身一步封住了男人的去路,紧接着缓缓开口道:“阿绯,我来拦住他,你去救她们吧。”这男人给他的感觉极为诡异,恐怕不好对付,他心知叶绯色担忧那些少女,这会子请缨等人也差不多应该处理完毕了,便让她过去他们会和吧。
“嗯。”略一犹豫,叶绯色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身上携带的小玩意儿不少,用来防身应该不在话下,至于严济帆,她还从未见过有人能让他吃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叶绯色不再留恋,打算转身离去。
可就在有所行动的一瞬间,那男人却犹如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原地,严济帆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提起软剑向后刺了过去,“有我在,你还不配出手。”
“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男人飞快的歪头躲过,紧接着脚尖一点地面离开了这里,“别让那些人跑了,必要时候……一个不留。”淡漠的掀了掀唇,他眸中带着一丝嗜血的狠厉,悍不畏死的向严济帆冲了过来。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人快,还是我的人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