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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上。
京兆府尹崔大人禀告,五皇子于大相国寺被人揍成重伤,后被上香祈福的严济帆所救,眼下正在府中养伤,皇帝大惊,下旨调查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当众袭击皇子。
而这件差事好死不死的便落在了席彦清头上,后者面色不变,甚至一脸正气的咒骂了背后之人,紧接着一脸义愤填膺的接了旨,一番操作惊的严济帆眼角直抽抽,若不是早见识过席彦清发狠的样子,指不定连他都要被这家伙骗了。
不过此时还不算晚,毕竟严济帆当着众人的面将五皇子大摇大摆的送了回去,皇上为了施恩,不仅赏赐了严济帆许多金银珠宝,还下旨让五皇子在身体痊愈后,亲自登门道谢。
散朝后,严济帆与席彦清走在一起,二人面上均淡淡的看不出来什么,可两相对视间,却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幸灾乐祸。
让一个幕后真凶去抓凶手,恐怕这件案子最后得变成一桩无头公案;
让另一个旁观看戏,甚至添了一脚的家伙接受五皇子的道谢,恐怕后者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定会气的口吐鲜血再次晕过去。
而且严济帆可不是那等被坑了以后还要老老实实受着的人,在那日送五皇子回来时,他特意骑马狂奔,五皇子那张猪头一样的脸,现已在京中广为流传,之前那些有意将自家闺女嫁去五皇子府的大人们,也纷纷停下脚步观望了起来,最后得到一个此子不是良配的结论,暗中打量起了别家的美少年。
严济帆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坑了五皇子的姻缘,单是五皇子迫于圣旨,便要心不甘情不愿的来严府致谢,严济帆便觉得这是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件事了。
“严大人,收收你嘴角的笑意,有失体统。”席彦清没好气的瞥了严济帆一眼,淡定的拂了拂衣袖。
“席大人,你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要溢出来了,小心乐极生悲。”五十步笑百步,席彦清还在这与他装,男人冷哼一声,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些许鄙夷。
席彦清自知说不过严济帆,便留下一个彼此彼此的眼神,待二人行至无人之处后,立刻小心的躲过巡视的宫人,悄无声息的去了东宫。
吏部尚书范怀瑾已死,他的妻儿家眷因为范夫人揭发有功,又加之有皇后娘娘的求情,皇上便网开一面只收了范府的宅子与财产,着范怀瑾一脉三代內不可为官,便轻轻揭过了此事,而今日,便是范夫人携子离开京城的日子。
城门口,叶绯色准备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银票与一些常备的疗伤药等,她坐在马车上等着席夫人一行人,待过了好一会儿后,请缨才掀开帘子,告诉她席夫人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叶绯色提着小包袱下车,那边范夫人也带着自己的一儿一女及嬷嬷丫鬟走了下来,后者面色还有些苍白,神情间也带着些许萎靡,不过精神看起来还好,眉宇间也带着一抹轻松,似是放下了什么。
无声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对于范夫人及范青烟,叶绯色总觉得心中有愧,若不是他们急于扳倒范怀瑾,范家母子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范夫人,你们这是要去何处?你这身子还没好,为何不多等几日呢。”皇上虽然收回了范家的宅子,可允许范夫人等亲眷收拾妥当后再离开,经此一事,叶绯色愈发觉得皇上处事温和了许多,若是之前的他,范夫人几人少不得要去给范怀瑾陪葬。
扶着范青烟的手,范夫人盈盈下拜向叶绯色行了一礼,身后的几人也照此动作屈膝行礼,却被叶绯色飞快躲开,转而拖住了范夫人的手臂,“夫人这是为何,若不是我……”
女子话音未落,便见范夫人微微摇了摇头,“若不是叶大人与严大人为我们周旋,范家怎会如此轻易的全身而退,叶大人不欠我们什么,我们一家都会铭记大人的恩情。”
对于如今的结果,范夫人已经很满意了,保全范府的下人,没有牵连到自己的儿女,便是三代之内不能入朝为官又如何,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微微咬了咬下唇,叶绯色见范青烟与其哥哥,面上虽带着苦意,然而眸中却无意思憎恶,便知范夫人将一双儿女养的极好,当下将手中的包袱递给了范夫人,柔声解释道:“我知夫人定要跋山涉水离开京城,这是我准备的一些常用药物,夫人便带在身上以作防身之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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