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随后七转八转,终于找到了发现石油的地方。
“看样子应该是突破缝隙流出来的。”此处的石油量并不大,仅有一根手指粗细的溪流,怪不得没人发现。
叶绯色拿出几只小瓷瓶小心的装了些石油,紧接着有些扼腕的叹了一声,“可惜这处地方太隐蔽了,下一次来时,也不知能不能找到。”更何况他们还是晚上来的,若非严济帆记性不错,早就在这深山老林中迷失了方向。
看着叶绯色一脸想吃吃不到的憋屈模样,严济帆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在女子的瞪视下,一脸涨红的憋了回去,“阿绯放心,为夫自小记忆力惊人,绝对能带你找回来。”虽说石油的用处不大,可即便是用于照明制墨,也能大赚一笔,眼下太子正缺威望,若能好好利用,未必不能赢得百姓拥戴。
又开始臭屁了,叶绯色鼓了鼓腮帮,可爱的模样立刻引得严济帆指尖痒痒,很想上手揉捏,“既然如此,那就全指望严大人了。”
“客气客气,这是本大人应该做的。”
一路拌嘴打闹,二人又步行了一段距离,就在他们打算在树上过一夜时,灌木丛的后面却突然出现了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此处应当是上山打猎的猎人所建,墙上不仅挂着几张弓箭,地上还隐隐带着些许深红色的血迹以及各种动物的毛发。
环境虽差可也足够休息了,严济帆尽自己所能的拾掇了一番,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太满意,可条件有限,只能委屈叶绯色了。
叶绯色也不矫情,和衣躺在了木板做成的床上,正当她挪开位置想要分一半给严济帆时,男人一反常态的摆手拒绝了。
面色微红,严济帆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紧接着一本正经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了门口,“大晚上的不安全,我靠在这里休息便成了,你快睡吧。”
叶绯色:“……”若不是见过你的真面目,本姑娘还真信了你这番鬼话。
隐隐抽了抽嘴角,叶绯色见严济帆态度坚决,也不再逗弄他,翻了个身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屋中燃烧的火堆已经熄灭了,隐约可见里头的火星,而严济帆也不见了人影,不知又去做什么了。
揉了揉眼睛,叶绯色起身来到了门外,却见严济帆正好拎着两条鱼回来,后者一见她便笑了起来,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紧接着微微挑眉坏笑道:“大清早就看见美人,本大人果真是艳福不浅。”
他昨晚几乎是一夜未眠,除却真的在戒备山中猛兽外,更重要的听着叶绯色清浅的呼吸声,严大人他根本就睡不着!
索性严济帆多年习武身子好,不过一夜未眠也基本无碍,否则一大早被调笑的可就变成他了。
娇嗔的瞪了严济帆一眼,叶绯色上前接过两条鱼,又拍了拍严济帆身上不小心沾染到的泥土,这才猛地抬脚踢了男人一下,“油嘴滑舌,严大人到底用这招撩了多少无辜少女,还不从实招来,上次那北疆女人还是言之凿凿的说大人救了她呢。”
糟!
怎么好端端的翻起了旧账,严济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说,原本只是想逗弄叶绯色,谁承想还将自己赔了进去,失算失算。
懊恼的跟在叶绯色身后,严济帆见女子熟练的开膛破肚,杀鱼串串,紧张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瞧瞧这熟练的架势,若他当真有一天负了叶绯色,恐怕那下场也比这条鱼好不到哪里去。
快速架起了火堆,严济帆陪着笑,就差举起三根手指,举天发誓自己和那北疆女人没有关系了,叶绯色吃饱喝足后也玩够了,当下踮起脚尖拍了拍严济帆的肩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
手中的匕首重重插在了地上,叶绯色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严济帆瞬间并拢的双腿,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严济帆:“……”我家夫人好凶残,他好爱。
“接下来怎么办,京中恐怕已经收到了我们失踪的消息,眼下我们是要回京吗?”闹够了后,叶绯色便与严济帆谈起了正事。
若他们选择回京,那么一路上定不会太平,那些人好不容易等严济帆露了破绽,又怎会轻易罢手。
修长的之间夹着一根鸡骨头,严济帆随手将之投进了火堆,看着来时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我们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