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女子,几乎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严济帆脸色不悦,堂堂天朝的百官,什么样美貌艳丽的女子没见过,竟然对这些异族女子垂涎欲滴,简直是有失大国风范。
可他的这一举动间接的就暴露了自己,那个北疆使者猛的喝了一口酒,冲着自己的侍从招了招手。
那侍从听从了北疆使者的话,转而来到那舞姬旁边嘀咕了几句话,其中一个容貌最为艳丽的舞姬朝着严济帆款款而来,更是当着他的面跳上了桌子。
这时众人才惊奇的发现,原来那人的脚上并未着寸缕。
随着那女子扭动身姿,她身上传来一阵阵的铃声,那铃声十分的悦耳,一举一动媚态十足,简直能够把人的魂魄给勾了一般。
“严大人好福气啊,这北疆女子很明显是看上你了嘛!”丞相大人出声调侃。
其余的那些官员各个很是羡慕的看向严济帆。
也怪不得这个女子眼神毒辣,毕竟这严济帆在他们天朝,那可是最为年少的官员,在百官之中似乎只有他年少有为。
“是啊,看样子今个不把这个北疆女子纳入严府,那女子似乎是不打算罢休了。”另外一位好事的官员笑出了声。
严济帆却摸了摸鼻子,声音有些闷的道,“大家也都知道,我是不会纳妾入门的,毕竟这天下间最美的女子非叶大人莫属。”
只需这一句话,就足以表明严济帆的心思,也彻底的打消了那北疆女子的念头。
那北疆女子将遮住面颊的面纱给轻轻的摘了下来,深深地看了叶绯色一眼。
这北疆女子属实是美丽动人,一双深陷眼窝的琉璃眸子,娇俏可人的小脸,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忽闪忽闪的,很是漂亮。
女子退下桌子,朝着严济帆行了一礼,用天朝语道,“刚刚多有冒犯,还请严大人海涵。”
随后退到那北疆使者面前,那北疆使者脸色却有些不大好看了,毕竟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用来安插在天朝的眼线,如今这个严济帆不仅连这些女子的脸都不看一下,竟然还说什么尊重叶绯色。
不过这北疆使者不过片刻之间就已经处理好了情绪,反而走到叶绯色面前道,“叶大人,久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一介女子竟然能有如此能耐,精通医术擅长诊尸破案,想不到这天朝竟是如此卧虎藏龙的地方。”
听到他这般夸赞叶绯色,皇帝也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这声音都带着几分傲然,“叶大人在天朝,用自己那非凡的医术,免费为天朝百姓诊治,只收取药材的钱,治好了很多的病人,深受这天朝百姓的爱戴,又能帮助严大人破解这一个又一个案子,这样的人才我天朝自然以她为傲。”
北疆使者一听却话锋一转,“叶大人是位女子,可我却听说这天朝并未设立这女子读书考科举的制度,想来叶大人也是有了机遇巧合,这才入了这官职的吧?”
叶绯色挺直脊梁,看着面前这个北疆使者,语气颇为肯定的道,“谁说我天朝没有女子的科举?”
她悠然的站起身,拿过旁边一位文官的笔墨,刷刷刷就在上面写了几行字,上面写的是她在考仵作时考官出的考题。
虽然这些都是按照她记忆中写,应该是不会出差错。
等到落笔之后,她举着手中的纸张道,“我们女子与男子的科考肯定是不尽相同的,不过我们也要寒窗苦读,这上面的字,就是我在考中遇到的考题。虽然没有能够拿准满分,但也是一种证明,我们女子也是有科考的。”
那北疆使者凑进去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的都是关于如何破解死尸身上的线索,足以见得叶绯色所言非虚。
“如今可让人信服?”叶绯色刚刚那一翻话,让那北疆使者脸色有些难看,原本他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羞辱一顿北疆国的。
只不过这次他们的如意算盘就没有这么落空了。
“哎呀,那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可喜可贺。”北疆使者说谈这句话,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
皇帝正准备将这些人遣退的时候,忽然就见到那北疆女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焦急的模样看着皇帝。
“皇上,草民如今来这天朝其实是有事相求。”那北疆女子突然提出一个这样的请求。
皇帝思忖半晌道,“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请求?”
那女子拿着手帕,一边哭死一边用那个擦拭眼泪。
“我原本是这北疆女子的领头人,前几年我在天朝与北疆的边界遇到了危险,我以为我会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回到家。”女子说着抽抽搭搭的模样,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简直能让这些人失神。
“后来来了一位勇猛之人,他骑着一匹白马而来,在我即将被猛兽吞没之际,将我从猛兽口中救下。”说完用眼神示意看向严济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