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讥笑一声道,“叶绯色,你查了也有几天了,结果一点线索没有,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
“本官奉皇命行事,不如乔姑娘去找皇上?”叶绯色一句话将乔莞尔噎的一阵青一阵白的。
她强压着怒火继续道,“为了以示公允,五皇子特地派我前来此处,一同调查此案。”
叶绯色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大牢。
严济帆在经过乔莞尔面前的时候,眼神特地停留了片刻,乔莞尔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慌乱。
叶绯色来到尸体面前,看着尸体已经腐败现象严重,她赶紧拿来镊子仔细查验,之前指甲当中留下衣服的丝织品,那肯定还会有别的残留。
于是检查半晌,最终她在尸体右侧指甲当中发现了一些极为细微的皮肤组织,看来这云荷在死之前是跟凶手有过搏斗的。
乔莞尔看到她的动作,故意高呼一声,“哎呀,这味道太难闻了,叶大人还真是非一般女子可比,这都能忍耐的住。”
她来这的目的就是扰乱她的思路,却不想得到叶绯色一记眼刀,“若是乔姑娘忍不得那就出去好了。”
“你!”
乔莞尔咬牙切齿的盯着叶绯色,恨不能将她撕碎,可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将火气压了下去。
严济帆看到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
叶绯色将搜集到的物证都整理好,一并交给严济帆,“严大人,这些物证就交给你了。”
随后看着一旁的乔莞尔道,“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严大人商议,乔姑娘身为非在职人员,还是暂退一下较为妥帖。”
乔莞尔气的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她愤恨的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道,“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待人影消失,叶绯色这才继续道,“大人,刚刚我发现尸体的指甲缝隙当中有人体组织,哦,我换句话跟你解释,也就是说死者在临死之时,跟凶手搏斗并且挠伤了死者。”
严济帆连忙追问,“可知道是抓伤了哪里?”若是能够趁着凶手身上的伤还未褪去,就能追击到他。
“是脸。”叶绯色让两个小吏一个假扮死者,一个假扮凶手,她让扮死者的小吏,假装中毒后追击凶手,却被凶手桎梏住无法动弹,那么死者在近距离能够攻击到凶手的只有脸部。
严济帆眸光一亮,当即叫来一名官吏吩咐,“快,速速去查,云荷有何亲属或是亲近之人,最近面上带伤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
京都城郊一处平房前,一个面上带着几道伤口的男人正在来回踱步。
忽然远远的见到一辆马车行驶过来,待行至那男人面前,从车内走出来一人,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被今天搜查的官兵给抓到了。”说着冲来人伸手,“给我银票。”
来人将银票递过去,那男人面上一片喜色,随后将银票揣进怀中。
“好了,从此我们江湖再……噗……”那男人还没说完,用手摸了摸脖颈上那道刀口,一股股的鲜血从他脖颈上流淌下来。
只见戴斗笠那人收起刀,只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马车里面,驱赶马车扬长而去。
等到叶绯色赶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看着面前的死尸,有些不甘心。
“这人是云荷的表哥,这人家中有当天作案的毒药,他的面上还带着伤,是凶手无疑。”严济帆道。
当叶绯色看到这男人死相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凶手无疑了。
可如今线索又这样断了,依照这样的速度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做的手脚。
“这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叶绯色首先想到的就是五皇子,如今也只有五皇子跟太子之间的政治斗争明显白热化。
如果五皇子这时做点手脚推到自己身上,那么严济帆肯定是要受到牵连,那太子也就受影响,这处理朝政之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五皇子的面前。
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答案。
“我们没证据。”叶绯色心有不甘的道。
严济帆直起腰身,只道,“没有证据,那我们就制造证据。”
叶绯色在现代社会自然是见惯了那些为了能够爬到高位的人,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没想到在这个时代,人们为了自身的利益依然能如此。
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听到五皇子的一名幕僚似乎曾经去过云荷表哥曾经去过的那家青楼,两个人还曾经一起秘密见过面。
这件事一经爆出,皇帝当即震怒,早朝之时特地将五皇子负责朝廷进贡一事交给了太子。
五皇子失势之后,整个朝堂之上人员颇为人心惶惶,曾经站队五皇子的官员不在少数,生怕哪天严济帆查出来此事,他们受到牵连,那最后的结果可比五皇子好不了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