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多时就见到病的已经脱离了人形的太傅公子拖着虚弱的身子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喘息着,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看的在场众人于心不忍。
这才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如今竟然得了这样重的病,可叹啊!
“草民拜见皇上,吾皇万岁,咳咳……万岁……”那太傅之子身子弱的不行,根本连说话都没得什么力气,太傅只好扶着虚弱的儿子,面上尽显愁苦之色。
皇帝摆了摆手,“不必行礼了,叶爱卿,赶紧为其诊治吧!”
叶绯色点了点头,赶紧走过去给太傅之子诊脉,随后从自己的盒子里斟酌分量,然后递到太傅之子面前。
“你你先用一些,待药效发作,我拿银针给你将血中病素放出来,这样你就舒坦一些了。”叶绯色是采用的换血疗法,用药让他体内产生新的血液,再把这些有病的血液放出来。
只不过这个是个漫长的疗程,以后还需要放很多次血。
那太傅之子本就不抱着什么活得希望,如今叶绯色说能救他,他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而已。
“好。”说着就将叶绯色给他的药悉数灌入口中,随后静静的等待药效发作。
果然不多时,就见他脸色发红,脖子青筋凸起,他有些难受的开始捂着脖子,整个人都是涨红的状态,恐怕下一刻就要全部筋脉爆裂而亡。
太傅吓坏了,抱着儿子吓得整张脸都白了,他转头质问叶绯色,“叶大人,你到底能否医治好我的儿子?若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说着紧紧的抱着他儿子,担忧的问,“我的儿,你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叶绯色,你这下原形毕露了吧?你真是害人不浅啊!”乔莞尔这下也终于不用掩饰她的情绪了,只看着叶绯色等着皇帝发落她。
原本还对叶绯色很是相信的严济帆,也有些惊诧的坐直了身子,神色也紧张起来,叶绯色这次不会是失手了吧?
皇帝有些失望的道,“叶爱卿,枉费朕还相信你,可……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事?”说着正准备冲一旁的太医吩咐,让他们为太傅之子诊治。
“且慢。”叶绯色走过去,将太傅之子扶了起来,正准备放坏死的血液,却被太傅一把握住手腕,“你干什么?你还嫌害我儿子害得不够惨吗?”
叶绯色知道自己就算跟他们解释,他们也会认为是狡辩,她抬起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面前的太傅坚定的道,“我能治他,你信我。”
“呵,我儿子可是活生生的人,被你害死那本太傅可饶不了你。”太傅一双眸子猩红一片,那可是他唯一的血脉。
“好,如果我将他害得没了性命,我也给他赔命。”叶绯色此话一出,太傅松开手,转过身不敢再看她医治儿子的画面。
叶绯色当即利落的将针一下子扎入到太傅之子的手指中,顿时一股黑血涌出,她接连动作将他十指,十根脚趾也都给放了血。
那些黑血咕咕的往出冒,看的在场之中的人是一阵的心惊胆战,渐渐的太傅之子也没了刚才难受的模样,最后瘫倒在地,喘息着。
直到从他十指跟脚趾流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的颜色,他面上也多了几分红润。
“好点了吗?”叶绯色问他,太傅之子抬起头看着他道,“多谢你,我的身体舒服多了。”说完便再也没有力气了,闭目养神起来。
太傅听到儿子的动静,当即转过头来,看着流了一地的黑血,又看了一眼红润面颊的儿子,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即对着叶绯色一顿的感恩戴德。
“叶大人,人人传颂你妙手回春,能够鬼门关救人,现在看来绝非虚言,您当真是神医啊!”太傅这一嗓子喊出去,惹来周遭的百官纷纷赞同。
“是啊,这可是千百年来,无人能够医治的血症,竟然都被叶大人给治好了,还能有什么病症是叶大人不能治的?”其中一个本朝元老赞叹道。
元将军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叶大人的医术当真是出神入化,真乃神医啊!”
乔莞尔气的一张脸都快黑成锅底灰了,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她看着叶绯色面上透着愤恨。
“这还是第一次医治,以后还要多医治几次,饮食上尽量清淡一些,忌辛辣油腻。”叶绯色说着医嘱,太傅大人一一都记下了,连忙带着家中的家仆带着儿子退下了。
皇帝跟太后二人更是看的心潮一阵的跌宕起伏,如今亲眼所见叶绯色医术过人,不免与有荣焉之感。
“哈哈哈,真不愧是朕栽培出来的人,这能耐真非一般人可比。”皇帝大手一挥道。“来人,赐赏黄金百两,锦绣布匹上千,珍珠翡翠百件,良田千亩。”
这一番赏赐再加之这一场出彩的医治,算是彻底的坐实了叶绯色神医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