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定要开门!”
乔莞尔一听,冷笑道:“侯爷这样身份的人,进门自有人动手,哪里用侯爷亲自开门的,也未免太牵强了。”
叶绯色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管家。
管家原本是不打算说话,但是对上叶绯色那双淡漠至极的目光,心神一震,不由自主的说:“侯爷在书房中收藏了不少的字画和古籍孤本,所以只要是进书房,侯爷都是亲力亲为,不喜欢人跟着。”
乔莞尔一愣,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更不知道江凌的书房之中有什么。
原来江凌也是从来没有相信过她的。
看到并肩而立的叶绯色和谢景彻,她心中恨意滔天。
严济帆叶绯色置办了什么东西,至今都还是京城中的人热议的话题之一,并且从以前说严济帆张扬跋扈,变成了说严济帆深情。
说严济帆宁愿拒绝丞相的孙女也要和叶绯色在一起。
凭什么叶绯色能够得到严济帆毫无保留的爱,她却什么都得不到?
江凌既然死了,那也不能白死,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叶绯色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仵作去到门边,验了门锁,肃声道:“门锁上果然有砒霜。”
“那看来犯案的受罚很明确了,凶手清楚平信侯的习惯,把砒霜抹在书房的门锁上,如此平信侯开了书房门,再看书就一定会中毒。”席彦清总结。
“如此说来,下毒的人应该是十分了解侯爷习惯的人。”乔莞尔阴恻恻的目光扫过众人。
叶绯色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附和道:“是啊,如此看来近身伺候平信侯的人嫌疑最大。”
乔莞尔的目光依旧在叶绯色的身上,冷笑道:“想要买通侯爷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看向席彦清:“席大人,让人去搜查这些下人的房间,您应该不反对吧?”
以前叶绯色一向都是这么做的,只要找到一个不对劲的人,依旧可以栽赃到叶绯色的身上。
席彦清抿紧了唇:“要怎么做本官自有成算,你若有不满,可调自己的人。”
说的像是乔莞尔不说他就不会去做一样,如此要是查出凶手,显得都是乔莞尔的功劳。
一阵风吹进来,吹乱了屋子里的帘子。
因为屋子里有砒霜,所以手上沾染了砒霜的人都在屋子里,没有触碰到砒霜的站在门外。
当然严济帆除外。
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子,叶绯色看向站在门外的蒋南知,神情莫名。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出去查问的人都回来了。
在乔莞尔得意的神情之中,差役回答:“小的们已经去京城中的各大医馆查问过,加入外太医署的医馆并不持有砒霜,砒霜都在济民堂,小的对过了,数量与账目上是能对上的,没有异常。上善堂的砒霜库存和账目中都没有记载,所以……”
差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了。
账目和库存上都没有记载,那乔莞尔用或者没有用,那谁知道呢。
“这怎么可能!”乔莞尔目光狠厉的瞪着叶绯色:“账目怎么可能会没有问题?”
叶绯色笑着摇摇头,都懒得回答乔莞尔。
倒是严济帆代替叶绯色嘲讽道:“你自己做不好的事情,不敢做的事情,便以为阿绯也是这样么?”
乔莞尔自己的上善堂管的一塌糊涂的,便自以为是的以为叶绯色也是这样的。
然而济民堂的账目如今可是要交给皇帝一份的,若是一塌糊涂,都用不着乔莞尔找茬,皇帝第一个就问罪了。
席彦清冷冷一笑:“乔姑娘,解释一下吧,你昨天晚上人在哪里,你手上又有多少砒霜,都用到了什么地方?”
乔莞尔脸上青白交加,慌乱的躲开席彦清的眼神。
她手上的确是有砒霜,但是用到了哪里她怎么会还记得?
不,这根本就不足以说明叶绯色就没有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高昂着头,质问席彦清:“就算是账目上看不出问题,那也根本不足以说明叶绯色就是没有问题的,她也是会医术的,制砒霜根本不在话下,她手上也会有不记在账目上的砒霜!”
“乔姑娘莫要顾左右而言她,叶大人的问题是叶大人的,不关你的事情,本官现在只问你,你手上的砒霜何去何从了?”席彦清面无表情的问。
叶绯色一扬唇,不慌不忙的回答:“我手上的砒霜就是全都入的济民堂的库房,乔姑娘的呢?”
反正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乔莞尔的嫌疑比她大多了。
她什么都不说乔莞尔也是打定主意要把事情栽赃到她的头上,那她所作所为,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唇边的笑容更加明艳。
情况的发展出乎乔莞尔的意料,即便是不想承认,事实也是对她不利。
忽然,她的眼神触到了门外的蒋南知,脑中顿时灵光一闪,指着蒋南知道:“要说了解平信侯,谁能多过平信侯夫人呢,而且蒋南知昨天还回过侯府,她嫁妆中的古籍书画都被侯爷搬到了书房里,她可有动机,也有时间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