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赏你的,你可要好好享受!”
到时候有一副肮脏身躯的叶绯色,她就不相信严济帆还会要!
“给我好好招待这个女人!”范千思声音透着疯狂的冷厉。
最后一个字落地,她走到叶绯色的面前,伸手想要捏住叶绯色的脸颊的。
叶绯色玉手一抬,挡住了范千思的手,却是看向了范千思身后的五个壮汉:“所以你们也都知道范小姐的意思,你们是听范小姐的话,想要轻慢于我,是吗?”
其中一个壮汉道:“都到了这个地步,叶大人何必打官腔呢,说什么轻慢,这是于大家都舒服的事情。”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叶绯色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冷声道:“问你话就好好答,污言秽语,着实下流!”
五个壮汉都愣住。
片刻之后,有一人最快反应过来,满脸横肉都几乎堆起来,恶狠狠道:“贱人,给脸不要,就是要强占你,你还能如何!”
说着,伸手就要去摸叶绯色的脸。
咻!
从外面一道亮光闪了进来,随即壮汉就捂着手惨叫着。
地上,掉落了两根手指。
而叶绯色的脸上,溅上了两滴血。
“谁!”范千思大惊,睁大眼睛看着门外的。
刹那间的寂静之后,严济帆踏月而来,犹如地狱修罗。
“范小姐可是好大的胆子,敢强绑朝廷命官。”严济帆走了进来,袍服一甩,来到叶绯色的身边。
站定之后,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将叶绯色脸上的鲜血擦干净。
他擦得极慢,指腹时不时碰到叶绯色白瓷般的脸颊。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叶绯色觉得羞臊,拿过他手中的丝帕,小声道:“我自己来吧。”
严济帆不置可否,缓缓侧目看着五个汉子,他的眸子似是浸了血那般红,纵然压制着,那戾气还是在他周身弥漫。
他的唇边扬起噬杀的笑意,咬牙切齿道:“好,很好,本官平日护着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你们倒是敢肖想,看来你们是认为本官可欺了!”
一句话说完,他的眼眸缓而慢的下垂,这个动作他做得极优雅,透着诡异的肃杀。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跪在地上捂着手嗷嗷叫的那个汉子身上。
他一撩袍子,蹲在汉子的面前,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刚才还想用你的脏手碰她,是吗?”
汉子疼得额头上都是汗水,但此时手上的伤并不算什么,他感觉自己已然是命悬一线,颤着声音说:“没……没有,这都是……都是范小姐吩咐的。”
唰!
汉子的话刚说完,严济帆便一剑从他的口中插了进去。
汉子圆睁着眼睛,脸上还是又怕又震惊的表情。
“啊!”范千思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住嘴!”严济帆不耐烦的低喝一声。
范千思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看严济帆的眼神惊恐的像是看个恶鬼。
严济帆再看向其他四个抖若筛糠的壮汉,问道:“本官问你们,你们来到这里,是有人指使,还是自行前来,目的是什么?”
“是丞相府的千金范小姐让我们来的,说是让我们玷污叶大人,我们也是被范小姐胁迫,严大人明鉴啊。”一个汉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叶绯色偏过头,一点都不想看这种场面。
范千思已经完全被吓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连反驳都忘了。
“范丞相,你听清楚了吧。”严济帆忽然扬声道。
话音落地不一会儿,范吕和长公主从门的左边出现,走了进来。
“祖父!”范千思睁大眼睛。
祖父怎么会在这里。
叶绯色却是因长公主而意外。
怎么会牵扯上长公主的呢?
范吕缓缓走进来,也不拐弯抹角,盯着叶绯色问:“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严济帆挡住了范吕的目光,似笑非笑道:“下官所求,丞相大人怎么能不知道呢?”
范吕脸色黑沉如墨,目光阴恻恻的看了范千思一眼,对严济帆说话时语气却缓和了:“本阁知道你中意叶少卿,我们各退一步,只要你答应,本阁可以与皇上进言,让叶少卿做你的平妻,与思思平起平坐。”
“这怎么可以!”不等严济帆的回答,范千思便狠狠的瞪着叶绯色道:“她一个低贱的仵作之女,怎么能够与我平起平坐!”
“还不住口!”范吕呵斥道。
没有用的东西,如果不是范千思勾结了蒋新哲,他们只要不犯任何错,不被严济帆抓住把柄,那这门婚事可以顺顺利利的进行。
只要范千思嫁给严济帆,那他们就很大程度上拿捏了严济帆。
都是范千思这个蠢货,让局面这般被动!
严济帆笑容讥讽:“看来范大人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也罢,那便将此事揭开,按照律法来办吧。”
范吕紧咬着唇,好一会儿之后,沉声道:“好,那就让叶少卿为正妻,你只用随意给思思一个名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