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漠然:“南清,你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吗?”
只这一句,蒋南清脚下一软,退后两步,憎恶的眼神从叶绯色的脸上扫过,随后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等蒋南清跑远了,蒋新哲朝叶绯色露出慈祥温和笑容:“小女不懂事,还请叶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人家做到这种份上,叶绯色自是不可能继续拿乔,当即也露出客气谦虚的笑容,拱手道:“郡王当真是教女有方。”
蒋新哲并未计较叶绯色的阴阳怪气,招呼着男宾们往假山园走。
等叶绯色与男宾们离开,走廊上只剩下范千思。
众女的眼神看向范千思,不由得窃窃私语。
范千思咬紧牙关,她要叶绯色死,一定要叶绯色死!
叶绯色跟随官员们来到假山园,逛了不一会儿,夕阳西下,宴会开始。
宴席设在花园之中,男女分席、
叶绯色的席位原本应该在席彦清的宴席之下,严济帆却霸道的命人将自己的席位搬到了叶绯色的身边,坐在了叶绯色与席彦清的席位之间。
宴席开始,严济帆也毫不避讳的与叶绯色交头接耳。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时不时的还相视一笑。
范千思见到这一幕,握着酒杯的手用力到露出青筋。
夜色渐浓,叶绯色与严济帆一同起身离席。
见状,范千思咬咬牙,也起身跟了上去。
等她跟到花园,那里却已经只有叶绯色的身影了。
她微一沉吟,面上闪过一抹狠厉,但很快却扬起笑容走了过去:“叶大人怎么自己在这里?我见济帆与叶大人一同离开的。”
叶绯色眼神幽深,唇边的笑容玩味,淡淡道:“他去方便了,我总不至于要跟着他一同去。”
“原来如此。”范千思微笑着看向叶绯色,语气清浅真诚:“叶大人一定也非常喜欢济帆吧。”
哦?
叶绯色随意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手肘搭在旁边稍高的石头上,拄着头笑道:“难道不该是他非常喜欢我吗?”
范千思的笑容一滞,干脆低下头掩饰,绞着手指头小声说:“叶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说的话大人也不要介意。皇上赐婚,我一定是济帆的妻子,你若是想要和他继续在一起,便只能是他的妾室。我能看出大人也是骄傲的,但大人即便清楚,也还是要与济帆在一起,想来是喜欢极了济帆。”
“呵呵……”
叶绯色轻轻摇着头,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在月光映照下更显得她清冷绝尘。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范千思有些沉不住气。
这般有辱人格的话,叶绯色竟也能忍住吗?
叶绯色止住笑意,一字一字,认真地说:“好叫范小姐知道,我的男人,绝对不会与别人分享。”
赐婚算什么呢?
到底是她先与严济帆相爱的。
之前她也并不因为赐婚而对与严济帆的关系产生迷茫,她只是想看严济帆将她放在什么位置上。
虽然她相信严济帆,可有些事情即便是相信,也还是要亲眼见到才能安心。
“那叶大人的意思是,要做济帆的外室吗?”范千思伪装的淡定的神情有了裂缝,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叶绯色。
叶绯色摇头,唇角微杨:“我的意思是,他只会有我一个妻子,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这个女人疯了吗?
范千思满眼都是震惊,叶绯色这样的出身,竟然会奢望严济帆只娶一个人。
之前她还觉得叶绯色是聪明人,不想竟是这般单纯愚蠢。
是她看错了。
下一刻,她见到严济帆从叶绯色后面的黑暗中慢慢现身。
她的眼底浮上冷意,却装出委屈柔弱的模样,朝严济帆走过去。
走到严济帆的面前,她拭着泪,戚戚然说:“济帆,叶大人她好生欺负人,我知道你与她两情相悦,我也是想成全你们的,但我们的婚事毕竟是皇上所赐,我也不能抗旨,便与叶大人说她还是可以与你一起,我待她也会像是姐妹。但是……但是她竟然不答应,她这般善妒的心思,实不是真心喜欢你啊。”
哪有男人会喜欢善妒的女人呢?
男人都是喜欢妻妾成群的。
严济帆无视了她,走到叶绯色的身边,这才转身看着她,唇边的笑容邪魅:“你又怎知我喜欢的不是她的善妒?”
对叶绯色这幅充满了占有欲的模样,他可是喜欢极了。
一直以来,他都不觉得叶绯色真正在意过什么东西。
能轻易给皇帝让出济民堂一半的利益,叶绯色并不在意钱财,做官也不是叶绯色的追求。
便是对医术,对种种的事情,叶绯色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但这般对什么都是平淡以对的叶绯色,刚才与范千思说他是她的男人,说她会是他的妻子。
这般强势的,不容许质疑的宣告他是属于她的。
这样的叶绯色,他简直爱死了、
范千思不敢置信的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人。
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