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
“你还敢说我。”请缨作势要去打苍术。
苍术躲避着、
花船顿时笼罩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在欢声笑语中,迎来了东出的圆月。
同时,随着第一声‘砰’,一道绚烂的烟火在天空中绽放,随之正片天空被无数道烟火点亮。
看着砰砰绽放的烟火,感觉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温暖的手,叶绯色由衷笑了起来。
在这里过的第一个中秋还算是不错。
河面上也有另外几艘花船,上面的人不难看出船上的人就是叶绯色和严济帆。
一直到了深夜,严济帆才将叶绯色送回叶府。
看着叶府二字,严济帆叹了一声,恋恋不舍看着叶绯色:“真想明日就把你娶回去。”
叶绯色嗔了他一眼,玉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严济帆的胸膛:“大人莫非是忘了,你现在可还是别人的未婚夫呢。”
“我发誓这真的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严济帆无奈道。
早知道范吕和范千思想要算计他,他却将计就计。
范吕是想要就此将他绑在一条船上,殊不知他要的就是效果,皇帝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皇帝巴不得他们斗的如火如荼,如此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皇帝才能出来主持公道,以彰显帝王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气度。
若是没有现在他和范吕的这一层关系,欧百川的事情皇帝要是怀疑是他主使的,那边不会这么顺利。
只有搭上范吕的关系,皇帝才会认为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对欧百川的事情才不会横加干涉。
至于范千思,他本无意牵连范千思,却是范千思自己心甘情愿入局的,他甚至听了叶绯色的话,给过范千思机会,叶绯色劝过,甚至连太子妃都劝过,范千思却起了歹心,与欧迎珺一同谋害叶绯色。
不管以后有什么结果,都只能说范千思是求仁得仁了。
只是……委屈了叶绯色。
“好啦,我开玩笑的。”叶绯色笑道:“天色晚了,你回去小心一些。”
严济帆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脑后,道:“我会的,你早些休息。”
二人在门口依依不舍的分别。
回到屋子里,洗漱的时候叶绯色想到今天晚上的种种还是会忍不住笑起来。
次日一早,武安郡王府的请帖就送到了叶绯色的手上。
郡王府设宴的理由是武安郡王刚从武安郡回到京城,因而宴请京中好友。
见到‘京中好友’四个字,叶绯色笑了起来。
她与这位武安郡王素未谋面,何来好友?
不过这宴会嘛,还是要去的。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道尖酸的声音:“叶大人,我是平信侯府上的管家,武安郡王府请夫人去赴宴呐。”
奸猾之徒!
叶绯色神色一凛,起身对请缨道:“敢到本官的府邸来叫嚣,简直欺人太甚,给我把人打出去!”
“且慢!”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话音刚落,蒋南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对请缨道:“且慢,我与叶绯色说几句话。”
叶绯色抬了抬手,让请缨稍慢,并对蒋南知道:“你不必听这畜生聒噪。”
这人也未必就是江凌派来的,有很大的可能是乔莞尔派来,想要趁机欺辱蒋南知的。
蒋南知轻轻摇头,扬起一抹笑,诚挚问道:“我是想问大人,如果我去了,对大人会有影响吗?”
嗯?
叶绯色没有想到蒋南知会这么问,微微一怔。
要说影响,那是会有一点,她要是不想蒋南知受伤,就还需要分心照看,而且那里是武安郡王府,她还没有这个自信能在人家的地盘上叱咤风云。
但是蒋南知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奇怪,她还是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大人需要我去,那我就去,如果大人不想要我去,那我就去拒绝管家。因为要是大人帮我拒绝,那伙人会说我是被大人囚禁了。”蒋南知一字一字道。
闻言叶绯色更是吃了一惊,蒋南知一直都是恹恹的,她从未想过蒋南知还有睿智的一面。
意识到这个念头,她自嘲的笑了笑。
瞧她想什么呢,到底是郡王府的千金,又是曾经与席彦清定亲的人,怎么会一点脑子都没有。
之前蒋南知心如死灰,自是什么都不在意,如今蒋南知重新有了生机当然是最好。
这般想着,她也如实道:“如果我没有想错,这场宴会乔莞尔一定会去,而且只要你不在意郡王府,那这场宴会与你就没有关系,你不必去的。”
“原来如此。”蒋南知的笑容恬淡,温温柔柔道:“那我就去拒绝管家。”
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蒋南知的这些举动实在是与平常十分不一样,请缨不放心,用眼神请示着叶绯色的意思。
叶绯色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自己也抬脚跟了出去。
她们来到的时候蒋南知已经打开门与管家说了话:“我身子不是,不宜出席,父王那边我自会派人去说,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