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所害,如今还有叶绯色下落不明,那便是她的嫌疑最大……”
“哈哈……”严济帆的笑声打断了欧百川的话,并且语气很是嘲讽:“欧大人的断案方法,我在大理寺的时候都不敢用。”
欧百川脸上的表情青红交加,最后也只吐出一句:“严济帆,你敢以下犯上!”
严济帆不屑的嗤笑一声:“我不是第一次以下犯上,欧大人更不是我第一个以下犯上的臣工,欧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众人早已经知道严济帆的狂妄无礼,但也没有想到严济帆在人家的府邸之中,也还能这么嚣张。
难道是为了叶绯色?
这么想着,不少人都用八卦的目光看向范吕。
但是现在就算是范吕也无法完全约束严济帆了。
在气氛变得奇怪时,萧贤徵的侍卫小声说:“叶大人与太子妃娘娘在一起。”
萧贤徵冷冷的看了一眼欧百川,道:“欧大人请便,孤不奉陪了。”
说完便让侍卫带路,往太子妃所在的方向走去。
席彦清跟在萧贤徵的后面,席书清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严济帆施施然起身,笑道:“那我也去瞧瞧。”
范吕眯了眯眼睛,平静的声音之下是埋藏的风雨欲来:“你不是担心思思吗,思思还没有找到,你要去哪里?”
“你这个外祖父还在这里,我担心什么。”严济帆淡淡说完,不再理会范吕,朝着萧贤徵离开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人站在这里,不知该何去何从,毕竟欧府是出了人命的。
欧百川脸色难看,对众人道:“今日招待不周,还请诸位海涵。”
这就是允许他们离开了。
众人客气了两句就打算离开。
但萧贤徵的侍卫这时候又走了回来,对众人说:“太子殿下说了,谋害欧小姐的凶手还没有被找到,诸位还不能离开,请诸位稍安勿躁,大理寺的两位少卿都在府中,等他们来查看了尸首,想来很快就能破案,相信不会让诸位久等。”
欧百川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太子殿下这是要喧宾夺主吗?”
这里是他的府邸,轮得到萧贤徵指手画脚!
那侍卫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太子殿下也是为了欧大人着想,城防军已经将这里的出入口都围住了,欧大人放心,查出凶手定然不会走失。”
欧百川气得头晕,勉强冷静下来,顾不得这里,由人扶着大步往萧贤徵离开的方向走去。
太子妃所在的院子十分偏僻,欧百川走进去时,温如乔正倚在萧贤徵的怀中,萧贤徵手中端着一个碗,正一勺一勺似乎是喂温如乔喝着水。
而严济帆,席彦清,席书清和叶绯色就坐在椅子上。
见到欧百川进来,席书清和席彦清第一时间站了起来,但叶绯色和严济帆依旧心安理得的坐着。
欧百川冷冷一笑,反正和萧贤徵闹得都不愉快,也就没有必要再互相给面子,直接质问道:“太子妃娘娘怎么来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本宫饮多了酒,本想去花园里醒醒酒,可也不知怎么了,身子忽然十分不适,浑身冒冷汗,恶心,想吐,也没有力气,就让丫鬟去找人,但是本宫散步的时候没有注意,不知不觉已经走出花园,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身处哪里,本宫的丫鬟也走丢了,幸好遇到了叶大人,但是叶大人对府中也不熟,我们在府中胡乱走着,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里。”温如乔娇弱的解释。
这样的解释欧百川自然是不会相信:“娘娘这么说,不知道的人以为本阁的府中是丫鬟小厮都没有。”
温如乔一脸的不好意思:“本宫如此实在是失礼,便想着等时间差不多,宴会要散场的时候太子殿下发现妾身不见,那自然会来寻找,故而就没有声张。”
“娘娘又何必遮掩呢?”叶绯色凉凉的开口:“实际上我们一路走着却是一个人都没有遇到,当时娘娘十分难受,我不常参加宴会,实在是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正常,现在欧大人来了,能给我解惑吗?”
欧百川自然是不信:“这都是叶大人的一面之词。”
“那我可以重走一遍当时走的路,欧大人可以找府中的下人问一问,看那个时间有没有人在那条路上见到我和太子妃娘娘。”叶绯色淡淡。
当时她和温如乔是与下人岔开走的,要是有人见到她们,当时就会叫住她们了。
欧百川心中憋着火,但是有一个预感,让这伙人继续留在府中是不明智的,以后他有的是机会段算账。
这般想着,他冷冷笑着:“那如今太子妃和叶少卿都找到了,太子殿下和严尚书能离开了吧?”
萧贤徵打横抱起温如乔,冷哼一声:“正有此意!”
叶绯色也是起身,理了理袖子,轻笑道:“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以后就是请我来,我也不来了。”
正当一行人要离开的时候,苍术走了进来,扬声说:“严大人,找到范小姐了,但除了范小姐,我们还找到了东海郡丢失的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