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叶绯色语气嘲讽。
“你住口!”欧迎珺厉声道,冲到叶绯色的面前,扬起手就要打叶绯色。
叶绯色瞳孔一缩,伸手轻而易举的架住欧迎珺的手,扬起唇角,轻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她是不懂武术,不过相比这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千金小姐,还是要强壮一些的。
欧迎珺抽了两次都没有能抽出手,抬起另一只手想要继续打叶绯色,却被叶绯色用力甩到一边。
“你敢打我?”欧迎珺被丫鬟堪堪扶住,扭头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叶绯色。
叶绯色的笑容变得幽深,轻笑一声道:“欧小姐可要记住了,杀心是你先起的,之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是咎由自取。”
欧迎珺睁大眼睛,还来不及问叶绯色是什么意思,就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紧接着从一旁的花丛中跳出两个人,欧迎珺的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就被闷棍打倒了。
“你还和她废这么久的话,可让我好等。”严济帆将手中的棍子随意扔进了池塘里,抖了抖宽大的袖子。
叶绯色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就这两句话的时间,我总得知道欧迎珺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对付我。”
严济帆嗤笑一声:“还能是为什么,就是没有萧贤敬,她那个祖父也会让她这么做的。”
叶绯色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只是想要知道欧迎珺是受人胁迫还是发自内心这么做,要是受人胁迫,那罪不至死,要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她的命,那她也不必手软。
“扔下去吧。”她冷声道。
严济帆给了苍术一个眼神,苍术将被打晕的人全都扔下了湖。
三人在湖边看着,直到没有气泡冒上来,严济帆才问:“接下来你去哪儿?”
“我当然是去找太子妃娘娘了,接下来还要看大人的。”叶绯色嫣然一笑。
严济帆上前一步,将她搂入怀中,赌气道:“以后不许对别人这样笑。”
叶绯色嗔了他一眼,这都是什么土味霸道情话。
“大人你要是能把自己的脸遮住出去晃,我就考虑一下你的提议。”她旋身从严济帆的 怀中出来,笑道。
严济帆的笑容无奈而宠溺,让苍术带叶绯色去找太子妃。
宴席上,范吕看着范千思和叶绯色空了许久的席位,不禁皱起眉头。
他可是费了些心思才促成范千思和严济帆的婚事,这枚棋子这么毁了,那就白白浪费他一番心思。
他在贴身侍卫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侍卫转身离开。
这一幕没有瞒过严济帆的眼睛,严济帆与太子对视一眼。
太子萧贤徵会意,扬声道:“太子妃离开已经有好一会儿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想来是醉酒,下去休息了吧,太子殿下放心,下人一定会照顾好太子妃的。”欧百川笑吟吟的说。
“说来范小姐也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严济帆不咸不淡的加了一句。
范吕看了严济帆一眼,眼睛眯了眯。
这时候严济帆提起范千思,这可不像是好事。
他清楚自己亲手扶植起来的这只恶狼,要说严济帆喜欢在意范千思,他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严济帆提起来,一定是别有目的。
他看向叶绯色所在的席位,一时间心里没底,但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欧夫人看着气氛变得凝滞,笑着打圆场道:“严大人与范小姐都要成亲了还这般缱绻,真是让人羡慕不来。也罢,你们都去寻一寻范小姐,好让严大人放心。”
“叶大人也不见了许久,也一并寻一寻吧。”席彦清插话道。
欧夫人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那便一同找。
严济帆与席彦清目光在空中交接,席彦清的眸子冰冷暗含怒气,严济帆的眸子十分平静,并先移开了目光。
未免气氛凝滞住,欧百川让舞姬们重新上来,然而宴席中央即便有舞姬柔美的舞蹈,宴席上的气氛还是越来越冷。
一连两支舞过去,丫鬟们还是没有回来。
范吕握紧了拳,十分确定是出事了。
忽然,一个丫鬟踉踉跄跄的跑到舞姬的中间,喊道:“不好了,出人命了,池塘里溺死人了!”
“可看清楚了是谁?”范吕第一时间问道。
宴席上的众人也不由得提起了心,离席的可不仅仅是范千思太子妃和叶绯色,还有好几位小姐都去醒酒没有回来。
“没……没有,太黑了,小厮们还在打捞,还不知道是谁。”小丫鬟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范吕后知后觉的觉得不对劲,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下人应该先小声禀告了主人,等查明了身份再说不迟,哪里有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咋咋呼呼喊出来的道理?
这丫头怕是有问题。
但现在才发现有问题已经来不及了,萧贤徵起身道:“本宫去瞧一瞧。”
萧贤徵这么一起身,不少的宾客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