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不过人瘦的厉害,想要恢复健康得要好好养着。”
她倒也不是很疑惑席书清会认识侯夫人,这些权贵之间没有往来才奇怪。
不过席书清在叶绯色的面前并不是能藏住事的,低头叹道:“其实是我哥哥让我来瞧一瞧的,三年前南知姐姐原本都和我哥哥谈婚论嫁了,但是武安郡王忽然反悔,将南知姐姐嫁给了平信侯。”
叶绯色一怔,“竟还有这种事。”
席书清点点头:“毕竟是相识一场,见她这般,我哥哥心里估计也不好受,所以哥哥让我来瞧瞧。”
正说着,外面传来乔莞尔的声音:“叶绯色医术不精,致使平信侯夫人产下死胎,叶绯色怕被平信侯怪罪,就把侯夫人接来济民堂软禁,这样的大夫,你们还敢来找她看病。”
“你胡说八道,我们东家才不是这样的人,你这是嫉妒!”郝掌柜怒声道。
叶绯色叹了一口气,对请缨说:“你把乔莞尔送去大理寺,说她诬告本官。”
请缨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的时间,楼下的吵闹声就没有了。
叶绯色扫了席书清一眼,眼珠一转,道:“侯夫人就在一楼的病房里,你既来了,就去瞧瞧吧,如此对席公子你也有个交代。”
席书清不疑有他,往一楼走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严翩翩,叶绯色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瓷瓶中只有一个药丸。
她将药丸递给严翩翩,说:“之前给你把脉,察觉到你身子有些弱,这是我特地给你制的药,你今日来了,倒省了我给你送去。”
严翩翩双手将药丸接了过来,嫣然一笑,俏皮道:“那便多谢嫂嫂了。”
“说什么呢。”纵使叶绯色并非扭捏的人,听到这个称呼还是不禁红了脸。
这是她按照严翩翩的脉象参照《苗人方》做出来的药,可严翩翩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还是不太确定,这只是一粒抑制毒素的药,她只有七分的把握会有用。
她本来是还想再研究一段时间,可刚刚进宫她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只能先给严翩翩试一试。
叶绯色心里装着事情,没有与席书清和严翩翩多说,借着要去大理寺看一看乔莞尔的事情处理的如何,离开医馆去了大理寺。
刚来到她办公的大堂,宋昱就带着乔莞尔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对此并不惊讶,宋昱是少卿的时候就能为了乔莞尔不顾一切,如今做了大理寺的一把手,那更是为所欲为了。
“怎么,见到我没有话说吗?”乔莞尔一脸得意。
叶绯色走到桌案之后写着一本奏折,口中漫不经心道:“说什么,难道要恭喜你有宋大人为了你能不顾大理寺的规矩?”
话音刚落,乔莞尔哈哈大笑:“没错,我是有宋大人对我不离不弃,你就未必了。”
闻言叶绯色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宋昱。
宋昱的脸色阴狠中带着得意,道:“你身为大理寺少卿,以势压人,利用职务之便诬陷无辜之人,来人,将叶绯色押入大牢,本官这就进宫请皇上旨意,等皇上旨意下来,再行处置。”
叶绯色面色一寒,拍桌而起,怒斥道:“宋昱,你别欺人太甚,你无凭无据,没有关押我的权利。身为大理寺卿,连看证据说话都不懂吗?”
“严济帆当初能做的事情,本官为何不能?”宋昱眼神轻蔑,再次命令衙役:“还不快收了叶绯色的官印,将叶绯色押入大牢!”
这次换叶绯色笑出来,语气十分嘲讽:“你想要学严大人,也要瞧瞧自己有没有严大人的本事。大理寺是官府衙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这里的官员差役是为了朝廷效命,不是你私人的爪牙。”
差役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人听宋昱的话。
见状宋昱气急败坏,怒吼道:“你们竟敢不听本官的话,本官将你们全部革职查办!”
“无妨,大人今日将他们革职,明日我就能帮他们寻到别的差事。”叶绯色扫了外面的差役一眼。
差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按照官职宋昱的确是比叶绯色高,可是要说盛宠和本事,宋昱未必如叶绯色。
而且叶绯色与严济帆的关系很好,严济帆即便是不在大理寺,但是余威仍在。
两相权衡之后,差役们还是没有一个人动。
宋昱暴跳如雷,正要继续命令,乔莞尔却淡淡道:“你们以为叶绯色的靠山是严济帆,殊不知严济帆早已经攀上丞相范大人,难道你们不知道皇上赐婚严济帆和范大人的孙女,叶绯色不过是一个仵作之女,难不成你们以为严济帆会放着丞相府的千金不娶,去要一个仵作之女吗?”
赐婚?
叶绯色心中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了一下。
一瞬间她的脑中一片混乱,不过混乱中还是有一些思绪,只是一时之间难以理清。
见叶绯色愣住宋昱的信心重新回来,望向之前不愿意动的那些衙役,高高在上的吩咐:“你们还等什么,叶绯色如今自顾不暇,你们还指望她能顾你们?大理寺谁做主你们分不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