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缨面色不变,挥舞着长剑,将最前面侍卫的耳朵切掉了。
“啊!”侍卫哀嚎一声,捂着耳朵痛苦的蹲在地上。
地上的那只耳朵和侍卫的哀嚎声震慑了其他人,再没有人敢上前。
江凌狞笑着,阴恻恻说:“去抱柴火来,烧了这里,看这贱人还能顾得了谁。”
“侯爷英明。”乔莞尔应了一句。
今天叶绯色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
请缨有些着急,对产房中道:“姑娘,他们想要烧了这里。”
产房中的叶绯色面色沉静,似乎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淡淡的答了一句:“擒贼先擒王。”
请缨会意,看向江凌,起跳踩着栏杆一跃,以迅雷之势来到江凌的身边,眨眼之间剑刃就横在了江凌的脖子上。
“让这些人都退下。”她命令江凌。
江凌魂都要被吓飞了,颤着声音大声道:“退下,你们都退下!”
侍卫们面面相觑,只能一步一步的远离产房。
乔莞尔心一横,厉声道:“不能退,这贱婢不敢对侯爷动手,侯爷要是有个万一,她也要被千刀万剐!”
闻言请缨冷冷一笑,手上紧了紧,江凌的脖子就见了血。
“退,都给本侯退回来!”平信侯嘶声吼道。
侍卫们自是不可能听乔莞尔的,慢慢的退了回来。
乔莞尔一咬牙,心一横,趁着一个侍卫不注意,抢过一个火把就朝产房的窗户扔过去。
只要叶绯色死了,那就一切都好说。
请缨眸色一紧,不知是该去拦住火把还是该继续挟持江凌。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因速度太快,衣服猎猎作响,众人还没有看清来的人是谁,火把便被人踢到一边。
严济帆喘着气侧身站在产房门口,目光如剑般看向江凌和乔莞尔:“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严济帆来,请缨松了一口气,道:“他们想杀了姑娘。”
一听这话,严济帆周身都被煞气笼罩,一步一步缓而沉的走到江凌面前,语气弥漫着危险:“哦?不知叶大人是怎么得罪了平信侯,竟让侯爷对朝廷命官痛下杀手。”
江凌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勉强出一个谄媚的笑:“误会,都是误会。”
严济帆没有理会江凌,对请缨道:“你进去帮她,本官在这里。”
请缨微一颔首,一身风般闪身进了产房。
叶绯色已经做完手术,也将刀口缝合好,正在给侯夫人包扎。
“大人来了,姑娘放心。”请缨进来第一句话便说。
叶绯色扭头对请缨微微一笑,“知道他会来的。”
严济帆等不到她,肯定会来的,她看上的人,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见到叶绯色的笑容,请缨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笑道:“姑娘和大人真是心有灵犀。”
叶绯色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停,快速给侯夫人包扎好,然后起身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说几句话。”
外面严济帆没有说话,却有一层无形的威胁让江凌一动不敢动。
看到叶绯色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严济帆才放下心,但还是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叶绯色点点头,径直来到江凌的面前,语气淡淡:“侯夫人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需要带大夫时时守候在身边,我要把她带去我的医馆。”
“这怎么可以……”
啪!
乔莞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叶绯色就轮圆了胳膊一个耳光甩在乔莞尔的脸上,“本官和侯爷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份?”
“你敢打我?”乔莞尔捂着脸,一脸的不敢置信,并冲上来想要把耳光还给叶绯色。
严济帆抽出苍术身上的佩剑,剑尖直指乔莞尔的心口,一言不发。
乔莞尔止住脚步,恨恨的瞪着严济帆:“严大人这是护短,我一定会进宫告御状!”
“请便。”严济帆不屑道。
乔莞尔的目光像是要杀人,狠狠剜了叶绯色一眼,捂着脸跑出去了。
叶绯色才重新看向江凌,重新陈述了一遍:“我要把侯夫人接去医馆。”
语气虽然不重,但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凌讪讪一笑,道:“这怎么好意思,这是本侯的夫人,本侯多好的大夫都能请来,就不劳叶大人费心了。”
“侯爷客气。”叶绯色说完,直接对苍术说:“你进去和请缨一起把侯夫人搬出来,侯夫人的腹部有刀口,动作轻一些。”
见叶绯色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江凌心里憋着一口恶气,也是恶向胆边生,冷声道:“叶大人不要多管闲事,说句难听的,她是本侯的夫人,本王要她生她便生,本王要她死,她也只能赴死。”
叶绯色正要反驳,被严济帆拉住。
“侯爷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武安郡王答不答应了。”严济帆冷声道。
江凌的脸一白,嘴唇蠕动着,最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等了一会儿,请缨和苍术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将侯夫人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