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有意向的太医都去学吧。”
皇帝说着瞪了乔莞尔一眼,沉不住气的东西,若不是看乔莞尔还算是有点用,而叶绯色他用着还不顺手,他是真不想在身边留这么个蠢货。
给皇帝开好药方,又亲眼看着皇帝服下药,叶绯色这才要离开。
皇帝却又说话了:“你既醒了,还是搬回永安宫吧,如此你教太医们医术也更方便些。”
“是。”叶绯色温顺道。
等走出御书房,她最后看向皇帝的那一眼却是充满了讽刺。
这还没有治好呢,就开始防着她和贵妃走的过近了。
可是千防万防又有什么用呢?
贵妃始终是在她落难的时候朝她伸出援手,皇帝却是用她去平丽妃的怒气,谁是人谁不做人她已经深刻感受到了。
去储秀宫的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宫人,那些宫人见到她脸上的伤都没有取笑的模样 ,反而是恭敬的,甚至是惧怕的。
其中的缘由她倒也不难想到,问请缨道:“陛下对丽妃还做了什么?”
“承安宫所有的宫人都被换了,原来的那一批都被处置了,或杀或贬。”请缨说着脸上还有一股恨意。
见她咬牙切齿的,叶绯色的心情反而好了许多。
“好啦,我昏迷与丽妃也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做的,丽妃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你就别这么生气了。”她上手揉着请缨的脸,同时小声说。
请缨抓住了她的手,没好气的看她一眼,气恼着用同样的音量说:“姑娘也是,在此之前也不说清楚,害我真心实意的担心这么久。”
叶绯色摸着鼻子讪讪的笑了笑。
其实她是故意没有和请缨书哦清楚的,请缨的性格太直了,要是知道她的昏迷没有危险,怕是会露馅,所以她也不敢告诉请缨真相。
只有请缨真心实意的着急了,皇帝和宫中的其他人才会相信她可能醒不过来了。
这个真相她暂时是不敢和请缨说的,也只能找机会以后再和请缨坦白了。
不多时,叶绯色醒来的消息传遍了宫中,也传到了宫外。
大理寺中,严济帆悬在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半,人总算是醒来了。
不过他还是需要亲自见叶绯色一面,确定此次皇帝心疾发作究竟在不在叶绯色的算计之中。
还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叶绯色继续留在宫中了。
丽妃掌掴的事情会发生第一次,宫中那么多嫔妃,很难保证不会有第二次发生。
“大人应该很高兴吧,算计了下官和莞尔,如今叶绯色又醒了,一切又都在大人的成算之中。”宋昱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本官做什么,心情如何,不需要与你交代清楚。”
他敛了心神,重新埋首于公文之中,连眼神都懒得给宋昱。
宋昱恨恨的望了严济帆一眼,不等严济帆的同意便走了进来,“大人骗得了陛下说和叶绯色划清了干系,却是骗不过我,之前叶绯色遇到刺杀,是大人将叶绯色救走了吧,范大人要是知道这一点,大人可想好后果了吗?”
“你要是有证据,只管去陛下和范大人的面前告本官的状就是,不用特意来本官面前说。”
“我知道大人做事滴水不漏,从大人的身上我当然是找不到什么破绽。但是叶绯色在宫中可就不是了,叶绯色不过就是仗着能给皇上治病,才借着皇上的名声狐假虎威,不过皇上已经下旨,让叶绯色教莞尔治疗心疾的办法,想来再过不久,宫中就不会再有叶绯色这个人了。”
宋昱的神情渐渐得意。
严济帆再装的怎么不在意都没有用,从严济帆救了叶绯色的时候,便已经出卖了严济帆的立场。
以前的严济帆百毒不侵,但是如今有了叶绯色这个软肋了。
“宋昱,十日之前本官就让你核实青州的灭门案,有结果了吗?死刑犯的复核你做了多少?兵部左侍郎贪墨的案子分到大理寺的部分你查得如何了?案子分配下去了吗?”
严济帆的目光从公文上移到了宋昱的身上,面无表情的最后再加上了一句:“你若是这么关心宫中的事情,可以去内务府当差,大理寺少卿位置不是非你不可。”
“我不过是与大人讨论宫中的事情,大人何必恼羞成怒?”宋昱的表情不受控制的露出慌乱,只是还强撑着装作镇定。
严济帆不屑的哼了一声:“明日上朝之前,本官方才说的差事你若是没有给本官一份满意的答复,本官会考虑上奏换一个大理寺少卿。来人,送客!”
苍术走了进来,挡在宋昱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宋昱放下一句狠话,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还不忘重重的摔了一下门。
等人走远了,严济帆放下了手中的公文,问苍术:“宫中有消息传出来吗?”
“请缨还没有传出消息,只是听其他的探子说叶姑娘醒来,缓解了陛下的心疾,陛下还的让太医院的太医们去和叶姑娘学习治疗心疾的方法。”苍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