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巍为此还跟包括林楠在内的几个大股东打了招呼，土豆会因此损失一大笔版权费支出。当然了，这种事情也是应该做的。
5号和6号，网上依旧是在抵制声中度过的，这次是快准狠，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至少短时间之内，国内是不可能看到那些比赛了。
至7号早上，国庆档正式交出了首周的票房成绩。没错，因为30号上映那天是周一，所以6号就是公映首周的最后一天。
《我和我的祖国》举着建国七十周年献礼片的招牌，用一周时间砍下了整整20.86亿的超高票房。《中国机长》紧随其后，斩获18.66亿。
至于上影那部《攀登者》，啧啧啧，首映礼上可是喊了30亿的票房口号呢。
但实际上却是首周堪堪只拿到7亿，且6号的日票房已经掉下了6千万。就这每天都下跌大几百万的日收，拿什么去冲30亿？
8号早上，果不其然，《攀登者》的日票房又掉了两千万……业内此刻很确定，这片子怕是最多只能止步10亿左右了。
……
顺义，家中。
刘晓丽正在跟刘艺菲商量，看看要不要提前住进医院去，而林楠则是拿着手机快步走去了门外。
“什么？你确定？”
“我可以保证消息绝对准确，是董坪刚刚从那边工作室听来的。《坚如磐石》被直接砍掉了，连重剪的机会都没有。
这可是张一谋啊，居然连续两部电影出了问题。搞得我这会儿都有点慌了，按理说像你们这种金字塔尖的大导演，不是该有优待吗？”
“屁话，你以为还是以前呢？”林楠当即反驳了宁皓一句。现在是在宣传口子下面，不是以前了。
从上次他被当面告知“下不为例”四个字起，他就清楚以后的情况会是什么样。
“我现在很好奇光线那边是什么情况？听说张导父女俩已经去那边了。”
“还能什么情况？肯定一个个都阴着张脸呗。这个结果我早就有预料，谁让他们之前太高调，在上影节上那么扎眼……”
光线。
正如林楠精准吐槽的那样，一群人还真就是黑着张脸在面面相觑。
之前虽然有被提醒过，说这个题材风险很高，但鉴于是张一谋的电影，所以王常田也就将这个问题给抛之脑后了。
可现在这个高风险的问题真的爆发了，电影真的被打回了，而且是毙掉……此刻，王常田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张一谋的电影也会被封？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的电影也会被封？
“那边是怎么说的？”王常田面无表情地问向了李小萍。他在收到通知后，立刻就让李小萍去打听了具体情况。
“说是让别送审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可能松绑。”
听到这话，王常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张一谋先开了口，叹了气：
“两部电影下来，我心里算是有底了，以后什么能拍什么不能拍也有了尺度，确实是不一样了。王董……”
“张导，你说。”
“《坚如磐石》的事情，我还是希望光线不要放弃，我们再尝试尝试，大不了就等几年再看。
口子宽松这个事情，基本上都是周期性的，这个周期内过不了，那咱们就等到下个周期再试……”
“当然，这是光线跟张导的第一次合作。这部电影我们肯定不会放弃，这一点张导你可以放心。”
王常田瞬间就露出了笑容。因为张一谋能主动开口，也就意味着他认下了欠光线的人情，且是主动送出来的人情。
果然，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就听到了来自张大导演的承诺。
“后面，我的电影计划还有不少。到时候我会看着挑一部成本比较高的，让欢喜那边向光线发出参投邀请……”
……
半个小时后，一脸笑容的王常田和李小萍将张一谋父女俩连带着随行助理，送出了光线大楼。
看着对方的商务车驶入车流后，两人才转身往回走。
“1.5个亿成本的《坚如磐石》被毙掉，咱们不亏。毕竟怎么着我也能想办法让这片子出来，大不了就是时间么。
而张一谋的承诺这可是血赚，并且还是他特意提及的，会挑成本较高的项目邀约……”
“王董，我倒是很好奇，张导能有什么成本高的电影，他又不像林导那样玩儿科幻。”李小萍笑着问道。
“还真让你把我问住了！”王常田无语地自嘲着。两个人走进电梯后，他嘴里仍在思索着嘀咕：
“不玩科幻，现代背景的电影成本也就那样……
战争军事大片？这好像也不是他擅长的风格！古装题材？
诶？这个题材的概率貌似还真是有点大呢。因为纵观过去这些年他的所有电影里面，还真就是古装题材的成本最高！”
“没错，《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三部电影在当时都是业内投资规模最顶格的。
放到现在，制片成本至少得翻好几倍不止，甚至是十倍。”李小萍认可地点了点头，愈发期待张一谋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