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蛮族卷土从来!”
信使的马蹄狂卷过拜占庭的大街小巷,所过之处,不论富人穷人,教士,官员亦或者士兵,全都呆若木鸡。
几刻钟之间,宛若繁华的君士坦丁堡都死了一般。
大皇宫中,聚拢在这里的元老院残余也是死一般寂静,除了跪伏在地上的带着哭腔不断讲述战况的使者声音外,连点呼吸声都没有。
“那一日将军刘易斯行军直安纳托利亚,弗里吉亚追踪敌寇阿布达拉哈,将军以三列阵迎敌,本来已经从山上压得阿拉伯蛮族溃散不已,这时候敌多达两万骑的沙漠骑兵忽然赶到,趁着我军阵型凌乱时候猛地从右翼切割进去,对我军实施反包围。”
“那一天,箭如雨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刘易斯将军率部结成方阵力战,奈何敌寇数倍于我,终阵亡于弗里吉亚台地,我军四散而溃,战死者无计,逃回凯撒里亚不足千人……”
信使絮絮叨叨的哭诉着那一战的惨状,不过在场的元老已经没有心思关心将士战死的多么悲壮,很现实的问题,这三万军队没了,凯撒里亚与以佛所已经是空城一座,无兵可守,君士坦丁堡也仅剩下城卫军及其附近军区一万多人左右,更要命的是拱卫金角湾好不容意打造出来的舰队多数被皇帝君士坦斯带走。
不论海陆还是陆路,君士坦丁堡都处于一个绝对劣势。
这一回可没人提出跟随皇帝迁都了,他们的钱大部分被回收土地收刮个干净,即便到了罗马也是穷困潦倒,根本立足不了,除了决一死战,在场的人再也没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