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自发的把自己归于闽国旗下,赋税与粮饷不再押解向关中长安,反而运往了位于南方的泉州闽国东南都督府。
为了维护大唐权威,褚遂良这个李捷一手提拔起来的权臣想用这一手来提醒天下士人,就算他李捷强势,通行的还是大唐年号,长安还是压京师一头。
“殿下,要不要我们也独立设置年号?”
许敬宗颇为恭谨的拱手立于御前,老家伙到了闽国之后地位虽高,却一直真没有啥实权,这一回对长安所有的事务李捷几乎都托付给他了,看着往日压在自己头上同僚卑躬屈膝的模样,装得一手好逼许敬宗越干越特有味道,做事分外热心。
不过对此李捷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随他去吧,长安用龙朔年号,我们也用龙朔年号,一个名分而已,如今关中往闽国的移民才是实惠的,有实力在手,那天孤想改年号,就改年号。”
改年号可是皇帝,中央的权利,李捷却说得如此轻松,霸气四溢,听得许敬宗也是心潮澎湃,重重的一礼鞠躬下去:“谨遵王命。”
跟着这样主公干,提气!
许敬宗走了后,李捷忍不住又拿起了魏忠贤的信,嘴角继续挂起了笑意,如今李治这段日子过的可真是够憋屈,一举一动严格被太监们按照周礼,以及李世民所著的《帝范》来施行,那一天行房都受到控制,上厕所都又一大堆专门太监看护着,一点出格就挨饿,美其名曰斋戒。
而且,似乎那一天鼓动李治殉国失败后,王皇后对这个丈夫真失望了,除了每天例行的朝会代表外戚与褚遂良争锋,好几个月,王皇后与李治都没有行房记录,想着李治的苦逼,苦大仇深的李捷还真是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