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对此,李缺无奈的扭过头,侯杰则是很不耐的牵着骆驼兜了回来,颇有些责怪的对着武元庆吼道:“武老哥,从别从城出来,你这已经喝了几次水了?距离下一个城镇还有一天多的路程,剩下的水是大家全队赖以生存的,今天不能再喝了!”
前几天还好,毕竟距离新函谷比较近,尤其是半年前图兰扎明一战,唐军千骑屠戮了附近三十多个部落,震慑的几百里之内不敢对闽国不敬半分,可越往西方走,越深入伊朗高原,土地就越荒芜,人烟稀少下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其实侯杰等人也可以选择走波斯湾沿海,那里实际上也是陆路商队最常走的道路,可惜在那儿,阿拉伯帝国势力同样浓郁,设立了层层叠叠的关卡,侯杰自己名下可不知道挂了多少悬赏,这条路可不能走。
“不行,再没水老子我就要渴死了,没等绑到公主已经先去见先帝了。”趴在骆驼上,武元庆却是耍赖起来。
听着这家伙赖唧唧的声音,听得李缺直皱眉头,忍不住也是掉转骆驼回过头来,拱手劝道:“中护军,既然武国舅不愿意再前进了,不如分出几人保护武大人回别从城,从那儿入关好了,何必勉强?”
武元庆还真是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以前他不是没和侯杰出过关绑过肉票,但向如今这么苦还是第一次,不由得他不打退堂鼓。
就在李缺庆幸的时候,不想侯杰满是郁结勾住了武元庆湿漉漉的胖脑袋小声耳语起来。
“武老哥,你这位李校尉是闽王的人,她绝不愿意再任务之外多生枝节,如果你不在,没了武王妃的面子,公主就绝对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