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巡逻兵走动声都能听见,裴莹紧张的一颗小心脏差点没跳出来,被吸允着,小脑瓜却是做贼一般左右谈看着。
“郎君,晚上的好不好,这儿人多,我怕……”
“哼哼,我才不相信呢,昨天晚上是那个不讲信用的小妮子溜了?”两个女人跟自己住在一块,偏偏还让自己禁欲了好几天,再加上试验失败的憋闷,哼哼着松开了雪丘,李捷更加欺身而上,伸手捞起了裴莹白皙的大腿就盘在自己腰间。
心里害怕的要命,偏偏这种随时被人发现的恐惧又化作一股独特刺激,由心而发,怎么都压不住,一张小脸满是红霜,对于这个无赖夫婿,裴莹也没了办法,不得不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根木棍,双手仅仅抓住身后的稻草,这才抵御住了脱口而出的娇吟声……
与此同时,城堡另一个面墙上,一张彩弓上下翻飞,纤纤素手中,羽箭流星般的射出去,砰砰扎在几十米外的稻草人身上,李世民点评的没错,似乎长孙家祖父一箭双雕长孙冕所有射技才能都被这个丫头继承了,哪怕心不在焉,长孙织依旧持弓乱舞,没有一件脱靶。
“怎么样才能更准,更狠,穿透力更强呢?”
不断的默念中,一壶箭很快被射完了,热汗淋漓下,长孙织也没有兴趣专门回去取,回身转了个弯,就从一旁满是神往的巡逻兵身上又摘下了一壶箭。
砰~
一箭射过,锋锐的箭矢竟然穿靶而过,仅仅剩下小半个白羽箭尾愣愣着发颤,射出这一箭后,长孙织也是愣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