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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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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敢因此编大话说得太离谱,毕竟如今是他有所求。

    接过药瓶,隐白一心惦记着常欢的身子,继续发问:“吃这药,如何会发疯?清华阁许多人用过吧,为何才三人发疯?”

    “我猜,这药用个一次两次问题不大,若是用量大了,或是服用久了,当会使人发疯。之前我看到发疯的两个姑娘,一个是性子很倔,一直不肯就范,偏偏又是个美人儿,看上她的公子哥儿不少,于是每每接客,都给她使这个,那时候早,秘药并不限制得像如今这么严。另一个,则是东家的女人。”毛姓男子对于很多问题,都用的一个猜字,便是吃不准的,让隐白也感觉心里没底。

    “东家的女人?”

    “嗯。东家虽然老也见不着人,可总要安置些人来管束,就像现在的青娘。别看青娘如今徐娘半老,她之前的老鸨,可是个美艳动人,娇滴滴的小娘子,行事手段颇为毒辣,远不如青娘来得圆滑。后来怎么就疯了,可没人知道了。听说,疯了没多久,就送去庄子上养着了,没过一年,就没了。”

    两个男人谈着话,常欢忽然停了吟唱,看着隐白手上的瓷瓶,发了会呆,就伸手去拿:“小白,这个是给我弟弟的药瓶子么?”

    隐白不松手,他可不会让这种东西再落在常欢手里。

    “小白,你怎么这么小气。我要存药给我弟弟。”

    “这不是药。这个香囊里头才是药,呶,给你。”毛姓男子适时地递给常欢一个香囊,解了围。

    “这个香囊是药啊……嗯,闻着真香。这个是送情人的药么?小白,送给你。”常欢转手就给了隐白。毛姓男子闻言一愣,随即转头去掌舵,不再发一言。

    “照你说,朱姑娘可是得罪了人?”隐白把常欢安置在腿上,坐好,才又继续提问。好容易遇上个知情人,总要尽量解惑的。

    “她性子好,也不与人争,并不得罪人。若真的说谁对她又坏心,在清华阁,我只能肯定有两个。”毛姓男子顿了顿,才接着说,“一个,是已经死了的英儿。另一个,是孙维儿。”

    “这两人与她有何过节?若英儿与她有仇,倒容易下手,听说是贴身服侍的。”

    毛姓男子冷笑:“服侍?那英儿不过是旁人安置于朱姑娘身边监视她的小人罢了,虚情假意不过掩人耳目。”

    看来毛姓男子,对英儿颇为仇视。人已死,仇恨还在,可见他对朱姈的在意。

    “孙维儿与她又为何不和?”

    “哼。”毛姓男子轻蔑一笑,脸上的冷意更浓,“孙维儿是何来头,众人不得而知。只是,凭她一己之力,能蝉联两届花魁,你信不信。”

    隐白微微摇头:“我不曾见识过此人。”

    毛姓男子去看常欢,他记得常欢与孙维儿在清华阁是见过的。只是此刻的常欢,腻歪在隐白怀中,不知想着什么叫人脸红的事儿,完全不在状态。

    “童捕头正竭力排查,你为何不将这些线索告诉他知道。”隐白更愿意常欢不要跟这些事情有关。

    “童捕头虽然在阁里头住着,却什么内情也没挖出来。他倒暂时安全了。若哪日他查出什么,你记得赶紧护他离开吧。我现在告诉童捕头,不是害了他么。”照着毛姓男子的本心,如若不能提朱姈翻案,不如不说,何必再害了旁人。

    隐白无言反驳,只得催毛姓男子再说下去。

    “孙维儿夺魁,出乎众人预料,第一年可说是侥幸,第二年再中,大家都明白,必是有人暗中相助。第三年……众人都觉得毫无悬念,必又是她夺魁,偏偏出了个朱姈,胜得漂亮极了。”说到这里,毛姓男子的眼神变的柔和起来,隐隐透着欣赏。

    “因此,你觉得朱姑娘疯了,跟孙维有关?而并非与朱姑娘的身世有关?”

    毛姓男子瞪隐白:“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嘛。谁说跟她身世无关!我只是在推断下手害她之人。对于为何害她的缘由,就值得好好推敲一番了!我哪里猜得到那么许多。”

    “是啊,这些不过都是你的猜测,上不了台面,因此你才不告诉童捕头,怕他嘲讽与你罢。”隐白一语中的,将毛姓男子将得死死的。

    “你怕是胆小不敢再查了吧!”毛姓男子出言讥讽,他心说,老子若不是用猜的,老早就替姈儿报仇雪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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