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呢?把私藏的扑克一拿出来,柳俨如的眼睛就冒光了:“妞,你实在太可爱了,还鼓捣出副牌来?”
“这有什么,我还有飞行棋、斗兽棋、跳棋、国际象棋神马的呢……再不济,咱们弄副围棋也能玩五子棋嘛。”天欣侃侃道来,对面那两却露出怀疑的神情――本来以为就这丫头是朵奇葩,难道这大夫的儿子也是?太可疑了,什么关系!
马车比骑马慢了许多,而且因为贪舒服,天欣让赶车的别颠簸,因此得在路上过一夜。这倒没什么,四个人玩牌玩得投入,完全没有休息的意思。天欣与柳俨如是精于此道,老五和隐白却是悟性极高的,很快就上了手。天欣与隐白一伙,与对方交互上升,在j的时候,很幸运地把对方勾了下来,天欣激动之余,做了个‘ five’的击掌动作,才发现隐白正无辜地望着她,不知道她要干啥。
野营似地一夜,天欣虽然兴奋,但这身子骨却是不经累的,因为身上又戴起了练功的装备,更容易疲倦,子时不到就呼呼睡下。
一夜好梦,第二日一早又出了新状况。隐白在天欣兴冲冲给大家准备早餐的当口,说要离开,众人都颇为意外,特别是天欣,直问他怎么出尔反尔。
隐白微微低首,只说是有急事,一办完就会赶过去与天欣他们汇合。
天欣可不乐意了,一次两次总是这样!这个男人,看起来儒雅,就是个闷烧锅,有啥事情就不乐意讲出来大家分享,有这么难么?憋不死你!
老五是巴不得看他俩掐架,靠在边上闷头看热闹。
柳俨如是根本插不上话,不就是先行离队,日后归队的事儿么,值得美眉发这么大脾气么,想劝来着,被天欣两个卫生球直接丢脑门子上,算了算了。
走就走呗!天欣憋着委屈,怀着愤懑,领着两男子,就上了路,把隐白一个人孤零零地丢路边了。马车才启程,她又开始担心,没留匹马给他,成不成呀,毕竟还伤着呢……才想着,又觉得自己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人家都抛弃他们了,瞎操心做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不如……问问石先生?
因为当着两男人面召唤石先生有些不妥,马车才行了半个时辰,天欣便借故停车,说要在附近游历一番,领着大家住了附近的客栈,当然,两男人加赶车的一间,她独自一间。老五虽是土匪寨子里的,却不喜与人同房,私下就给自己又订了间上房;柳俨如这个现代人,更不会跟个赶车的大叔同住,反正出门时,他跟他爹说要跟着天欣去治病救人,把柳大夫感动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硬塞给他不少银子,不愁没钱花;赶车的本来无所谓,后来发现一间上房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待遇还不错,也乐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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