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不了兵。也不能……就去做匪吧。
“五爷,白猴山不是已经洗白白了么?招安了就不能算匪类了。怎么大家还不知道么?”天欣故意去问老五,恐怕这两人正在纠结做不做‘坏人’吧,她进而撺掇道,“且不久的将来,白猴山将成为一方圣土,如聚宝盆般产生无穷滴经济效益,成为一个正经生意单位,迈向脱离了低级趣味、脱离了黑道名声的、让人趋之若鹜的盈利机构!”
老五闻言,难得地露出一口白牙,微微笑与天欣耳语:“姑娘,老寨主还不知道吧。”
天欣也凑过去,不想让旁人听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老头子又不笨,有好主意能不听么?”
两人于是相视坏笑起来。
沈阳、陈果眼里,这一大一小捣鼓什么坏主意呢?
隐白眼里,这一男一女越发地逾越了,才不过几日,便亲密成这样……丫头把萧逸清放哪儿去了!这位还惦记着萧逸清跟天欣的那档子事儿呢。人萧逸清都没他的醋劲大。
“对了!”天欣忽然想起件事儿忘了问,“你们两在白北亮麾下做副尉?怎么能跟他结下这么大梁子?”
两人偷偷瞧了瞧隐白,垂下眼帘。
“他们原是跟着我的。也算是因我而起。”隐白替他们解释了一句。
沈阳仍旧低头,没说什么。陈果却急了,平日里话倒不多,这次一说就是一长串:“好端端的定远将军,一夜之间就贬到了没品,哪儿来这种道理?将军手下这么多人,一夜之间全被那孬种收编了,皇上讲不讲理!怎么能怪将军您呢!咱们跟着您立了多少战功,轻轻一抹全没了。”怪不得他说话少,这语速真是快得惊人,还不带标点的,能听懂不容易。
隐白轻轻抿唇,一脸的波澜不惊,不愿就这个话题多言语,随口就岔开了:“你说的破案子,莫非老寨主让你们私下来排查白猴山的血案?”
天欣眼神闪烁,想说实话吧,又觉得有些尴尬。
老五替她回答说:“寨子里自有做法,我们只是想沿途收集些线索。有消息说,不止一处有这样的案子。”
这话一说,隐白便知他们是背着老寨主行事。也不点破,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的确有类似的事情。你们说的大约是那振兴武馆吧?还有好多家普通百姓,也遭了难,想必还未传开。”
“普通百姓?跟数年前的截然不同了?”天欣追问。
“似是而非。也是墙上写了血字,却是赶人为主。”
“模仿犯罪?”天欣直觉地想到。
“模仿?”隐白不明了天欣的字眼,只大致知道她的意思,“倒不似旁人所谓,听说墙上的字像得离谱。”
“这倒奇怪了。若是对大帮派这样做,能谋些什么,对小老百姓这么做,什么意思呢?”
“因此……才有人说,这次是真阎罗。”说是这么说,隐白明显是不信这种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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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案情分析比较招人爱呢,还是情情爱爱比较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