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骂他?他是在这儿猥亵小女孩呢吧!”
“威胁?不会。那些女人自从给他生了孩子,就不会再不听话了。”男小贼喃喃道。
任天欣不解,歪头去看男小贼,希望听到他的解释,目光扫过旁边的孩子们,忽然想起为什么这些孩子让她觉得眼熟!这个为首的女孩,明明就跟死去的流朱超级相像!旁边的小男孩,也见过院子里有容貌相似的丫头,另一个女孩不就是萧玉忠的翻版!而畸形男孩的相貌十足十像透了萧玉忠的老婆胡氏!
“我知道了!萧玉忠让那些丫头们怀孕生子,然后绑架这些孩子,胁迫大人听命于他为他办事,对不对!”任天欣问道。
“不是,她就不是,她是流朱的妹妹。那个,是绣眉的小弟。”毕竟是个孩子,见任天欣猜错,他得意地一一解说起来。
任天欣怒从中来:“那,这个男孩,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居然对自己的儿子下此毒手?真正是个畜生!垃圾!变态!”
“也不是!”男小贼贼贼一笑,轻声说道,“他可有来历,是大老爷的!”
大老爷?胡氏?各种凌乱!任天欣稍稍整理,推测大老爷跟胡氏莫非有一腿,而这事情被萧玉忠知道了,所以生下的孩子被他各种虐待,还以此胁迫胡氏,怪不得胡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甘心情愿为萧玉忠害人,害任天欣就不下三次了,哼哼,弄不好还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那,肉垫又是什么?”任天欣想到便问。
男小贼眉间闪过一丝恐惧,讪讪拉起裤衩,推了一把任天欣,急忙忙锁门走了……
任天欣坐在地上思绪万千,一边愤怒,一边悲哀,看着木头栅栏,看着外头的烛光,她忽然有了主意,转头问向墙角那几个娃儿:“现在有个机会,咱们有希望出去,你们愿意试试么。”
“你想做什么?”为首的女孩问。
“你们保证不妨碍我,我就告诉你们!”任天欣可不想被人告黑状。“机会难得,这可比做肉垫强多了。那肉垫多半也是死在外头的。”任天欣当然危言耸听,吓吓这些没见过市面的小朋友。
“只要你带我们活着出去,我们就听你的。”几个孩子互相望了望,下了决心。本来就是一伙单纯的孩子,容易骗。
“好!听着,下次他再来,咱们想办法让他把那烛火弄过来些。咱们有火,就能把这木头烧起来,只要能冲出去,咱就能找到出路!”任天欣知道就算冲出木牢房,也不一定能离开地下,只是如今只能瞎蒙胡说了。
一伙孩子集体惦记着蜡烛,终于找到个机会,让男小贼把蜡烛移近了些。待他走了一阵,任天欣就去够那蜡烛,心里叨念着,千万不能灭啊!
大家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看着任天欣慢慢将火挪近。她对着孩子们叮嘱道:“一会烧起来,你们找着空隙就往外冲,千万别犹豫,这地方都是稻草木头,烧大了都逃不了!”孩子们此刻都以她马首是瞻,连连点头。
把牢笼里垫着的稻草垒成一堆,任天欣开始点火,看着火慢慢蔓延,慢慢旺盛,任天欣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