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半点干系。那日,任家像赶贼一般,不让任宁远带走任何一件值钱的物件,他的正妻搬着嫁妆第二日便回了娘家,告到知府,闹了个义绝。只有小妾冯氏自愿跟他离去。这冯氏便是你在西市的母亲。”
怪不得娘亲一副对宅斗深恶痛绝的样子……看来是深有体会呐!娘亲居然不是正妻,老爹那个冰封气质,居然还这么花心,讨了这么多老婆……他们既是被赶出任家的,灶头里那些贵重之物……神奇,超神奇。任天欣洗耳恭听。
“冯氏据说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因出身低微,嫁入任家后一直被低看。谁也不曾想到,她会对任宁远不离不弃。她跟任宁远离府之时,连一件衣裳都不曾带,净身出户,颇有气魄。他们离开数年后,才回转都城,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在西市平安度日,直到有了孩子。”
“离开数年?去云游?”任天欣问道。
石先生故作神秘地停了停,才答道:“非也。冯氏委身任宁远,甘做小妾,真正是委屈了她。她原是白猴山上寨主之女。白猴山……想必你也不知道。他们本是一群土匪,倒也不是为非作歹的,多是劫富济贫,经过几代,竟做大起来,朝廷这才重视起来,派人招安。老寨主也不矫情,直接应承了,只提出要保留寨子颐养天年。没人知道任宁远与冯氏是如何邂逅的,那时老寨主是千万个不愿意女儿去做小小任家的妾室,冯氏一意孤行,离家出走,硬是跟着任宁远过日子去了。”
言情,太言情了,狗血,真狗血,八点档呀八点档!任天欣默默叨念起来。
“只是,他们不该回都城。”石先生看着任天欣,明显眼神里写着:害人的娃。任天欣看不懂呀看不懂……石先生于是继续说下去:“当时冯氏怀有身孕,许是不愿孩子颠簸流离,就回来做了普通人家的样子。一回城,就被任宁娇那方盯上了。此时的任宁娇,找了一伙人联手,共同牟利。”
“土匪?黑社会?那坏女人加入黑社会了!”任天欣点头肯定!对任宁娇的厌恶更甚一筹。
“任宁娇那时也有了身孕。颇为巧合的是,冯氏与她生产的日子很近。”石先生又是一眼,颇有深意……无限遐想呐。大叔,你该不是传说中的loli控吧,表看了吧。
“任宁娇先育一子。后几日冯氏才生产,因是早产,当日任宁远赶回去时,冯氏已诞下一女,身边仅有临时找来的稳婆一名。”这么说明白了吧,你这个狸猫啊狸猫……石先生再看。
其实就是――任宁娇实育一女,可抱出来见人的却是个活生生的小少爷,而冯氏也在同时得到了稳婆包给她的女儿。任天欣于是理直气壮地说道:“也就是说,任宁娇拿她女儿换了冯氏的儿子对吧?”石先生做了个“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那是什么人要害他们呢?照你说,我爹娘根本不知道我是换来的呀。”任天欣更疑惑了,便宜爹娘对她的态度绝对是当亲生的!
“自然是任宁娇背后的那些人。”
“哪些人?”
石先生摇头:“不能深究。”
“讲人话……”任天欣心痒痒。
“与朝廷有关,与你无关。”也就是不能告诉你知道的意思。任天欣嘴角一抽,搞半天,杀人凶手还是没交待,信息费绝对不付!(光棍节呀光棍节,1111抢购去了!不知道能秒到不……争取光棍节加一更,送给亲们当礼物。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