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
“走吧走吧,当这儿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啊。”天欣嘴里嘟囔着,想起还没吃晚饭,今日在外办事,肯定轮不到她做饭,她甩手关了门去找隐兰。
过了几日,萧府里几位爷都奇迹般地好了大半,能吃能说了。此事确是多亏了哑巴柳,自从他给三位爷分别诊脉开了方子后,这中邪的毛病便日益好转。本以为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次的毛病,倒没有应那古话,来得快也去得快。府中对哑巴柳的医术啧啧称赞,本欲待他来复诊时好好谢谢他,他却迟迟不肯来。后一日,推脱不去,还就叫他那‘医术平平’的儿子柳俨如柳大公子来复诊。
得知柳公子要来,天欣可比见哑巴柳开心,她找了借口,早早等在大老爷园子外。要复诊必是要来大老爷这厢的。
柳俨如装模作样给三位爷诊了脉,又开了稍加修改的方子,也想找任天欣,行走间到处张望,一眼便瞧见蹲点的任天欣。
“同志,你可来了……”任天欣眼中闪着小光点,握拳招呼。
“小同志,久违了。你可还好?”柳俨如低声与之交谈。
“还成。先给我说说,这次是啥情况?”柳俨如让带路的丫鬟留守一旁,与任天欣走到一旁,细看四下并无人关注,便开聊起来。
“长话短说,我回去把这情况给我那便宜老爹说了,当然说得夸张了点,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老爹兴趣大增,就同意过来瞧病。果不其然,他们全是被下了毒!”柳俨如手舞足蹈地开始演说,“而且,这毒可不是普通的毒!因此旁的医生根本诊断不出。你过来,轻点,这可是不能外泄的。这毒,是来自宫里头的。而且是宫里头禁了二十多年的禁药!亏得我老爹是旧时的御医,如今虽然不在宫里头做了,却还有记忆。”
“这么神奇!”天欣兴致勃勃地凑过去,八卦起来:“这药既然被禁了,怎么还能流传出来?你老爹还真是个好医生,禁药都能解。”
“所以说,事有蹊跷啊!我老爹查过了,确确实实就是那毒,一分未变。他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虽让他们恢复些行动能力,却不能如正常人般行动自如。而且……我老爹也不敢给他们一下子把毒全解了,这老头虽是个好医生,却也知道要保命,宫里头出来的毒,指不定是哪个亲王、娘娘给弄出来的,自己插手给人治好了,让那谁谁知道了,弄不好就咔嚓了……”
“搞大了!”天欣瞪大了眼睛听柳俨如说,心里就想到了那凭空冒出来的道士,如此看来,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陷害事件!
“这府里水太深,我老爹本来就不想多来,躲不过去才让我来应付应付的。你们家老太太赏了不少好东西,这些银票你拿着应急用。”说着,柳俨如抽出几张十两的银票交于任天欣。
到底是穿越同人呐,天欣小小感动了一把,却没拿下:“兄弟,我还有积蓄。你小心被你老爹发现。”
“没事,拿着,赏了这么多东西,少这点根本发觉不了。我以前偷拿过,一点事没有。况且我那便宜老爹从来不看中钱财,做过御医,啥市面没见过。放心,有哥呢!嘿嘿。”两人默契一笑,天欣不再客气,取过赠与,拱手称谢,一切尽在不言中……殊不知远处看着的萧逸清脸色已然黑沉。(感冒了。不能吃药。下月要做月子了。这个月努力多更些。大家一定要等我呐呐呐呐呐……泪奔中,收藏不能停呐!票票不能停呐!月子中也会不定时送更的,让俺们家男人给发,别担心断更。大家努力养肥俺,努力督促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