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家里,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迟早会被发现到时他又要面对多大的压力?可这些他都不跟你说,只是想要多一些跟你相处的时间,你这也不能给吗?你不是答应给一个公平的机会吗,这就是你的公平?”恼怒的说完这一大段话,谭谨逸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疼了。
当初那个一点也不忍伤害大哥的顾琉璃去哪里呢?
当初那个就算恼大哥一声不响的离开,却还愿默默等着大哥的顾琉璃哪里去了?
为什么一次失忆可以改变这么多?
那时他还在跟大哥偷偷计划,不告诉她他回来,要在她生日的那天给她一个惊喜。
却不想,他们的惊喜还没准备好,她就已经先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失忆!
失忆之后就不断的惊吓,不认识她,否认一切到后来更是跟别的人在一起,大哥迫不得已只得放弃一一切休息的时间今早赶回来,却不想还是晚了。
“顾琉璃,有时候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失望的移开视线,谭谨逸不再看她,他怕自己会忍不撰一切都告诉她。
大哥从来都不曾放弃过,只不过那时的他身不由己。
面容不由沉了下来,顾琉璃紧抿着唇没有去反驳,有些话她不想说,也无话可说。
扯着姬月珩,深深的看了一眼紧抿着唇也不看她的谭懿宸一眼,转身离开。
有时候心狠对他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身影消失在门外良久了,谭懿宸都没有反应。
忽然——
谭谨逸一把踢倒身边的椅子,发出震天的声响,吓了一直站在那不曾开口的蔚婷婷一跳,神情暴怒恼恨,死死的扣住手掌。
“好了,走吧!”低低开口,谭懿宸终于有了动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大哥那恍若沉寂的背影,谭谨逸心中更疼。
大家只看到大哥身份带来的荣耀和无可比拟的地位,却不曾想过他背后的无奈和痛苦。
“那些袋子不要了。”忽而,谭懿宸又开口。
准备跟着离开的蔚婷婷顿时愣在原地,面色苍白的望着谭懿宸那快速消失的背影。
唇死死的咬着,蔚婷婷面色因为愤怒而近乎扭曲,急剧起伏的心脏似乎快要冲破胸腔,眼底是浓浓的恨意,那是对顾琉璃的恨意。
那袋子里没有其他,只有刚才经过她手的几件衣服。
谭懿宸,你一定要这么无情的羞辱我吗?
你今日施加给我的痛苦,日后我一定加倍的还给顾琉璃。
……
从医院出来,顾琉璃沉默的上了车,今天姬月珩没让炎渃墨跟着,他当司机。
偷偷的瞧了眼某人那讳莫如深的脸色,撇撇嘴,转过身看着窗外。
睨着某人那无声的抗议,姬月珩微勾唇角,温润的俊颜是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有些不达眼底。
姬月珩是一个可以沉默的人,但只要跟顾琉璃冷战他却做不到。
低低一叹,拉过她的身子,如玉的手指捧住她面无表情的脸,“小丫头,小丫头……你很小吗?”
见他还在抱怨,顾琉璃猛的睁开眼睛瞪着他,恼怒不语,牙关咬得紧紧的,就差没过去咬上一口,“你还敢说!你不是说会替我去说一声的吗?为什么他们会说我一声不肯的就消失,食言而肥,你自己好好跟我解释解释,你说代我说一声就是这样说的?”指尖戳着他的胸膛,顾琉璃忍着心中的怒火。
望着她那兴师问罪的模样,姬月珩微微眯了眯眼,倾过身子压在她身上,“忘记了。”
说的理所当然,毫无愧疚。
顾琉璃嘴角抽了抽,瞪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男人,那个恨啊,那个恼啊!
当初就是顾忌他的感受,所以他说他代替自己给谭谨逸打电话的时候,她想也没想立刻就答应了。
谁知这个人竟然这么小气,压根就没个人说。
也难怪,谭懿宸今天会生气。
要是她,怕也是会生气的。
而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还颇为得意,那模样虽然卓雅不凡,但也足够欠扁。
“你会忘记!你那么好的记性怎么可能忘记!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不说的。”就是想要借此让谭懿宸对她恼恨失望愤怒,最好是干脆一气之下不再跟自己有所纠缠。
闻言,姬月珩露出赞赏的神情,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真聪明!”
听着他的赞扬,顾琉璃直接翻了个白眼,拍开那在头上作乱的手,没好气的道:“姬月珩,你真小心眼。”
“有人觊觎自己的老婆,还帮着老婆跟他通气,那才是有病,我宁愿小气也不愿有病。”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自知在嘴皮子上说不过他,顾琉璃懒得跟他废话,索性闭上眼不见为净。
见她闭上眼不看自己,姬月珩也松开手,温柔的俊颜也渐渐绷紧,松开她,侧身坐回架势座,发动引擎离开医院。
回到小区,顾琉璃还在闭着眼,就感觉车子停了下来,然后车门被人打开,身子就被人打横抱起,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清楚,就被抱进他的怀里,眼前一片漆黑。
恼恨的捶了他一下,闷闷的道:“放我下来。”
姬月珩充耳不闻,也不管四周偶尔经过的人影,按下电梯兀自走了进去。
回家开门一直都抱着她,然后就是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又是一阵颠簸,然后身体就被抛到了床上,还没等她回过神身体就被人压住。
这一刻,顾琉璃总算感觉到了某人的危险。
抵着他的胸,瞪着眼睛,顾琉璃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你要干什么?”
轻挑着眉梢,姬月珩撑起身体,如玉的指尖轻抚摸着她的丽颜,低声呢喃,“你说我想做什么?”
她觉得他想做坏事,但总不可能说出来吧,只得硬着头皮,呵呵笑了声,“睡觉。”
听着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声,姬月珩蔷薇色的薄唇勾了勾,面上仍旧是那云淡风轻,“嗯……睡前运动有益睡眠。”
刻意放慢那睡前运动四个字,明显感觉到顾琉璃身体的紧绷,嘴角的笑也预发的灿烂,身体又往下倾了一分,“嗯,你说该从哪里开始?”
还从哪里开始?
闻言,顾琉璃嘴角直接抽搐了一下,一巴掌挥过去被早有准备的姬月珩牢牢握住,“还反抗?罪加一等。”
知道这男人是在闹别扭,但该闹别扭的不该是自己吗?
什么叫罪加一等,她还活罪可免死罪难逃了!
“姬月珩不就是一个谭懿宸吗?你用得着像是把t市的醋都喝完了一样吗?”很是鄙视的开口,就连那眼神都带着戏谑,看得某人俊颜难得一红,颇为恼恨的俯身就是轻咬了一口那让自己爱恨不已的唇。
这吻来得突然也来得激烈,根本不给顾琉璃思考的机会,如狂风骤雨般,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热情和爱恋都借此传递给她,更甚至是想要借此将她包裹住,宛若一团火,眨眼间的功夫就让顾琉璃柔软的仿佛被抽去了骨头,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热情,想要推却,但那微弱的力气对姬月珩根本不起作用,依旧是纹丝不动,她想要往后移去,但又被他牢牢固定,只能无力的去承受他那仿佛要将她淹没的吻。
顾琉璃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神智飘风,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也看不透彻,眼前只有那张放大的俊颜,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姬月珩这回是真吃醋了,尤其是听着谭懿宸那样旁若无人的用着极为亲密的口吻叫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小丫头。
就算明知他是故意的,就跟自己故意在她身上留有痕迹,故意今天陪着她一起出现在医院,故意不去打电话告诉他们,这段时间她不会去医院一样,但他就是忍不住不爽!
如玉的指腹从腰际滑进,触手柔嫩的肌肤似丝绸一般,轻轻滑过之处留下绚丽的瑰丽之色,顾琉璃不能自己的轻颤不已。
明明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困难,姬月珩还是不肯放过她,攻城掠地很是轻巧,多了不知多久,那抗拒的力道完全消失,吻这才下移,幽幽而下……
烙出一枚枚标记着姬月珩的痕迹。
忽而,姬月珩又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气息也有些微喘,“说,是从哪吃起?”
那神情认真的让人不会认为他只是开玩笑发泄怒火,那眸底跳跃的火焰和*真实的告诉着顾琉璃。
今天——他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