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仲的武功在金桦之上.所以不难看出.金桦很难低档他地攻击.不时败退.但是他沒有丝毫躲闪的意思.而是奋力地反抗.
很快金桦便招架不住刘仲地攻势.他被刘仲一脚踢到了胸前.他顺势重重摔在了山洞的墙壁上.然后滚到了地上.一脸的痛苦.
“啊.”金桦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他的心也被刘仲的这一脚给踢地支离破碎.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打.你还嫩了点.”刘仲望着瘫倒在地的金桦说道.
金桦擦了擦嘴角渗出的鲜血.苦笑道:
“踢得好.从今以后我跟你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许焉随即插上话.说道:
“你先想想自己还能不能回山寨再说吧.现在说什么恩断义绝.形同陌路还为时过早了.你以为我还会再放你回山寨吗.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正愁着沒有好的办法从万宏那里拿到白虎玉匙.这下倒好.你却送上门來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部费工夫呀.”
金桦望着许焉一脸愤怒地说道:
“卑鄙.你心如蛇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迟早会不得好死的.”
“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这么骂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仲冲金桦吼道.
见刘仲就像入了魔道一般.金桦也唯有一笑而过.
“哼.要杀便杀.别磨磨蹭蹭的.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金桦.”金桦一脸沉重地说道.
许焉随即坏笑几声.对金桦说道:
“不.好不容易才钓到你这条大鱼.若是就这么轻易的将你杀死得多可惜呀.抓到你就等于我们捡到了宝贝.只要把你抓到手里.那万寨主一定会很心疼很心急的.到时候.他唯有听命于我们.”
刘仲一听许焉这般说到.随即高兴道:
“许焉.你可真聪明.你的意思是.我们用金桦的命去换那白虎玉匙吗.”
“正是.与其深思熟虑的去偷.还不如光明正大地拿金桦和万寨主去换.这样各得所需.也算是最好的交易了.”许焉琢磨道.
金桦一脸悲愤地望着许焉说道: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的.就死了那条心吧.”
许焉怕金桦寻短见.他随即让刘仲找來树藤将他捆绑了起來.
“你放开我.刘仲.你这个混蛋.你跟着许焉胡作非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金桦反抗道.
由于身受重伤.金桦自然也是挣脱不开那捆绑在身上的树藤.那激动的情绪也渐渐低落了下來.
“刘大哥.只要金桦在我们手上.就不怕那万寨主不交出白虎玉匙.除非他根本就沒拿金桦当做义子.”许焉认真道.
“大可放心.寨主对金桦犹如亲生儿子一般.为了他.他肯定会交出那白虎玉匙的.”刘仲断定道.
金桦顺利的落入了刘仲和许焉的手里.成了他们手中的筹码和诱饵.他从沒有想过.自己会落魄到如此境地.会被自己视他为亲哥哥的刘仲打伤.会被视为自己亲姐姐的许焉陷害.
躺在山洞之中的金桦很是无助和痛苦.他责怪自己.责怪自己应该听义父的话.责怪自己不应该对刘仲和许焉抱有任何希望.
刘仲随即从身上扯下一块布匹.咬了一下手指头.然后写下了血书.血书的大致内容就是告诉万宏金桦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要想保证他的安危就必须要拿出白虎玉匙來换取.不然.他就会杀死金桦.希望他能尽快考虑清楚.以便尽快拿白虎玉匙來换瑞桦的命.
写好那份血书之后.刘仲就前往山寨给万宏送去了.毕竟他身上所中之毒是不能再拖下去了.需尽快拿到白虎玉匙.还要去找那间藏有无上剑法的密室.还要必须练成无上剑法才能彻底解除自己所中之毒.因此.他沒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了.
刘仲悄悄潜入了山寨.飞到房顶.小心的往万宏住的房顶去了.他在万宏所住的房顶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观察了一下房内的情况.见房内并沒有人.他也是随即将那写好的血书扔到了房间里的木桌上.然后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山寨.一跃便飞往山林去了.
回到山洞.刘仲也不知为何心中会莫名的伤感和失落.回了一趟山寨像是丢了魂一样.当他望着许焉那高兴的脸庞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内心又突然袭上一丝温暖.仿似此刻.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了许焉.只剩下了她这一个亲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