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要回家赶着搓伽伽,要不大家没有什么问题就散了吧。”
村长点了点头:“行,就这样哈。”
“大家都先回家吧哈。”
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虽然有不少人抱怨,可大家都憋着呢,等走远才开始议论。
有些人谈起奖励,不禁馋,可这些东西没那么容易拿的到哦。
梅三娘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人,她望着离去的人群,不敢笃定是谁干的,她忧愁地拿出一把瓜子,才磕了一颗,手里的瓜子被人抓了一大把。
“愁眉苦脸干啥呢,这么大的事情。”
张晓燕磕着瓜子,有模有样的学着村长口调,还打趣地看着梅三娘。
梅三娘道:“这话都敢说,就不怕被村长听见?”
张晓燕无所畏惧,嗑瓜子磕的津津有味。
“有什么?他都走远了,三娘,这是有人针对你,要不请个人巡逻,给点小钱就成了。”
梅三娘摇了摇头:“你当真以为我有钱的很,请个人得花不少钱呢,而且这一个人能赶上几个人,万一有人邀着伙,那你说跑的时候先追哪个?”
张晓燕如同梅三娘的想法,只是总不能让那些猖獗者再卷土重来吧。
“那有什么好法子?”
梅三娘目前没什么好法子,她又不是包山,只能每天碰碰运气来巡逻一下,其他法子,她现在倒是没有。
“三娘,你可是下了血本,种下就不管了吗?”
梅三娘摊了摊手,“那只能让大众帮我监督咯。”
梅三娘在张晓燕肩上上拍了三下,张晓燕一脸懵,看着梅三娘走开,等她反应过来才去追梅三娘。
“三娘,合着我也是民众咯,一天天爬山累死个人,还上山顶,这几只老母鸡…算了算了,我不配呀。”
张晓燕跟在梅三娘的身后,俩人聊着聊着就谈到了刘菊身上,张晓燕询问道:“许二柱和刘菊什么时候结婚呀?”
“我看她们老大不小了,这结婚的事情该办就办了,怕出什么差错。”
话音刚落,张晓燕意识到说错话。
“呸呸呸,我这乌鸦嘴,不奏效。”
“三娘,我看她们俩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想着什么时候能吃上喜酒。”
刘涛才走了不久,二柱哥无心结婚一事,只想陪着刘菊,而且他也没提过这些事情。
“晓燕,估计还要等等。”
等,张晓燕倒是等得起,可许二柱能不能等得起只有许二柱自己知道。
“诶,晓燕,你知不知道咱们龙凤村谁家的院子最大。”
这一问可把张晓燕难住了。
“你问这个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吗?”
梅三娘讲道:“我问问而已,你有印象谁家的院子比较大吗?小路旁边都种满了桃树,春天桃花飞舞。”
张晓燕想了想,摇了摇头。
“三娘,现在就是春天,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转一转,哪家门前全是桃树呀。你为什么会问这问题?”
梅三娘哦了一声,略带失望。
“三娘,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你放心,我能帮的肯定帮,不过你所描述的地方,我们龙凤村的确没有。”
“要不你在描述详细点?说不定真有。”
梅三娘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她依稀记得这个地方就是龙凤村,可能都是梦,自己想多了。
“没关系,没有就算了。遇到了再告诉我呗。”
“晓燕,谢谢你。”
张晓燕愣了一秒。
“三娘,你跟我客气什么?你是我的好姐妹。”
“说这些就见外了。”
梅三娘心领神会,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
“等我孩子长大了不得叫你一声干娘?晓燕,以后你甭跟我客气,归堂现在已经在断奶期,你家的羊我本打算断奶之后就还给你的,鸡我也养的好好的,一并奉还。”
“真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点过分了,但想着孩子没有奶喝,饿肚子,我这个当娘的只能不择手段。”
张晓燕早就不计较这些了,她握着梅三娘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这些就当做我认归堂为干儿子的礼,以后归堂成年礼,我一定准备个大份的,你放心,我从来不会亏待我的儿子。”
“其实我都想通了,人活着不一定非要为别人而活,有时候为了自己而活才最重要。”
“三娘,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了。”
“不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忧愁,有什么吃什么,哪怕挖一辈子野菜,都无怨无悔。”
梅三娘看着张晓燕的眼睛,那双眼比以前清澈了许多,她的眼里有光,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