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勉强了,几乎是正常人所不能做出来的。”
“所以呢?”净清静静地听着,含笑催促景天接着说。
“所以,不是对方故意使出这种招式,而是不得不如此。”
“为什么呢?”还是含笑地发问,但笑容却越来越僵硬冰冷。
“我刚才说过了,因为身高限制。如果是我的高度,那么蹲下挥刀时,最舒服的位置是砍对方的腰,而小四子的高度,则是砍对方的小腿。所以这个人的身高应该正好在我和小四子的中间。有这种身高的,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有一个人。”
“我……”净清边点头边伸手指了指自己。
“没错。”
“就凭这点么?”净清似乎是有些意犹未尽。
“还有。”景天不慌不忙地接着说:“这个案件最让人困惑的,就是有些举动显得很多余。特别是黑衣人杀死护院来救萧纺妤的一段,很是刻意,让整个案情错综复杂。但是,如果那天杀死那些护院的并不是那个联络人,而是另有其人的话,那整个案情就会变得很明朗简单了,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你在说谎。”
“哈哈,精彩精彩……不过,这还都只是你们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
“当然有。”景天的回答让净清一愣,“就在你身上吧,那把带锈的刀。”
听到这里,净清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展景天。
“在和尚庙里,要怎样藏起一把可以杀人的刀呢?只有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只有你时常会去,别人都不会去――庙外的水井!那也是为什么你的刀上会有这么多锈迹的原因。因为它一直浸泡在井水里。”
“你怎么敢肯定我会把它带在身上?”
“呵……”景天轻笑“你们大费周折,弄什么发光的尸体,甚至不惜暴露火萤的存在,目的就是要引开,而且要彻底地引开开封府的守卫力量,整个开封城,值得你们这么做的,除了包大人还有谁?对不对啊?型尚……”
“哈哈……”净清的笑声突然变得如老枭般凄厉,他边笑边伸手到身后,慢慢地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
景天随着他那缓慢的抽刀动作,稍稍地向后退……
“你跑不掉的……别怕……”净清将刀举到近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后,满足地笑了。
仿佛刀身上拿鲜红的不是锈迹,而是欲滴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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