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黑石上,魔甲碎裂,口吐黑血,灵形境的魔气竟溃散大半,魔核受创严重。
“就是现在!小玲儿!” 风凌一声大喝,早已蓄势待发的小玲儿,银绿源力骤然从姬凰发间窜出,化作一道无形的魅术波纹,如利箭般直击黑渊的识海。小玲儿的魅术乃妖族本命神通,专扰神魂,黑渊此刻魔核受创,神魂震荡,哪里抵挡得住这股源力冲击,瞬间眼神涣散,身形僵立,陷入失神之境,连护体魔气都弱了数分。
姬凰抓住时机,纵身掠上,真龙玄凰剑金红剑光暴涨,凰火化作一道火线,直刺黑渊肩头,至阳的凰火灼烧着他的魔脉,让他难以调动魔气;管宁抹去嘴角鲜血,拖着受伤的手臂,橙红大刀劈出烈烈刀风,直取黑渊双腿,刀风扫过,黑石碎裂,黑渊的双腿被刀风重创,再也无法站立。
黑渊从失神中惊醒,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想要催动魔血禁术同归于尽,却发现魔脉被凰火灼烧,魔核被浩然正气重创,竟连半分魔气都调动不得。风凌缓步走上前,青铜古剑金绿灵光凝于剑尖,抵在黑渊的眉心,眼中满是冰冷的决绝:“你残害青木宗弟子,吞噬瀛州苍生魂魄,抽取青木灵封印之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风凌手腕微沉,青铜古剑刺入黑渊眉心,金绿浩然正气涌入其识海,彻底击碎了他的魔核。“啊 ——!” 黑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在浩然正气的侵蚀下,渐渐化作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灵形境初期魔将黑渊,就此殒命。
而此时,九丈高的北郊炼魔炉,在失去核心魔晶与青木灵息支撑后,终于轰然崩塌。“轰隆 ——!” 震天巨响震彻瀛州外城,魔铁炉身碎裂成无数块,砸在黑石台上,掀起漫天烟尘,炉底的阵眼彻底崩毁,幽蓝的灵光彻底消散,连一丝邪祟之气都未曾留下。
北郊炼魔炉崩塌的瞬间,瀛州外城的天地异象骤生。西南角、东南角的炼魔炉废墟之上,残余的魔气如潮水般退去,而北郊魔焰台的冲天黑气,也在浩然正气、青木灵息与真龙玄凰火的涤荡下,渐渐消散。天际的魔气聚灵阵,因三处阵眼尽数被毁,失去了魂气与青木灵封印之力的支撑,那巨大的魔气漩涡骤然停滞,阵中的黑莲符文渐渐黯淡,翻涌的魔气如断了线的风筝,四散开来,再也无法凝聚。
外城的魔气瞬间陷入紊乱,原本浓稠如墨的魔瘴,渐渐变得稀薄,街道之上的魔兵,因魔气紊乱,灵息躁动,纷纷瘫倒在地,手中的魔刀散落,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那些助纣为虐的神域修士,因灵气与魔气交织紊乱,元素神通难以施展,被青木宗弟子与楚军精锐一一斩杀,血溅外城街道。
风凌立于魔焰台的黑石之上,青铜古剑拄地,金绿浩然正气缓缓散出,涤荡着周遭的残余魔气。他抬眼望向天际,那停滞的魔气聚灵阵虽未彻底崩毁,却已失去运转之力,青木灵的封印之力,也因炼魔炉的摧毁,渐渐恢复了流动,淡绿的灵息如春雨般洒落,滋润着瀛州外城的土地。
姬凰走到他身旁,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欣慰与关切:“风凌,我们成功了,三处炼魔炉都毁了,魔气聚灵阵也停滞了,青木灵的封印,暂时安全了。”
管宁扛着大刀,一瘸一拐地走来,脸上带着粗犷的笑容,虽满身伤痕,却意气风发:“哈哈哈!痛快!终于斩了那灵形境魔獠,毁了这邪炉!青枫执事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项燕率楚军精锐与青河、青岚等人也走上前来,众人虽皆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却眼中皆有光亮,那是胜利的光芒,是希望的光芒。青河望着天际洒落的青木灵息,眼中满是感慨:“青枫,你用性命守护的青木宗,你用性命守护的瀛州,终于安全了,你的遗愿,我们完成了。”
青岚与青木宗弟子们,皆朝着落霞渔村的方向深深鞠躬,眼中满是泪水,口中低语:“青枫师兄,安息吧。”
小玲儿化作人形,落在姬凰肩头,银绿的眼眸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笑意:“风凌哥哥,姬凰姐姐,我们赢了,那些魔兵都被打跑了。”
风凌点了点头,抬手望向瀛州外城的深处,那里是青木巷的方向,也是青冥的青木宗卫队所在之地。三处炼魔炉虽毁,魔气聚灵阵虽停滞,但黑莲使者仍在,青冥仍在,神域长老会的阴谋仍在,瀛州的危机,并未彻底解除。他握紧青铜古剑,金绿的浩然正气在周身缓缓流转,眼中满是坚定:“我们虽毁了炼魔炉,破了聚灵阵,但黑莲使者与青冥尚未伏法,神域长老会的阴谋也未彻底败露。接下来,我们需前往青木巷,与坚守的同门汇合,再作谋划,彻底铲除瀛州的魔患,为青枫执事,为所有被残害的生灵,讨回一个公道!”
众人皆握紧手中的兵刃,眼中满是决绝,齐声应道:“愿随公子,铲除魔患,护我瀛州!”
金绿的浩然正气、金红的真龙玄凰火、淡绿的青木灵息、玄黑的楚枪寒芒、橙红的大刀锋芒,在魔焰台的黑石之上交织成一道璀璨的光虹,朝着青木巷的方向,一往无前。而瀛州外城的天空,因魔气的消散,渐渐露出了湛蓝的底色,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照在众人的身上,也照在炼魔炉的废墟之上,似是在预示着,瀛州的光明,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