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现在还有身孕,本来就经不起刺激和惊吓,这下可怎么是好。
黑风也是木讷,一点都不会转圜,就算是眼下骗一下姜婳,随便编一个理由也好,也不至于让姜婳如此啊。
黑风见到姜婳晕倒,也是焦急,听小草命令自己去找大夫,于是,便急忙出了府,寻了大夫过来。
大夫为姜婳搭了脉,虽然说姜婳身体不太好,但是索性,胎儿还安全,只是因为骤然伤心,怒血攻心,所以才会晕倒,只开一些补气养神的药就好了。
大夫在走之前,又留了一些安胎之药,里面放上了一些可以补血养神的药,让姜婳服下之后,大抵便能好,只是大夫走之前说过,不能让姜婳受惊吓和刺激了,否则别说胎儿,恐怕大人都保不住了。
姜婳怀孕初期,便多劳神伤心,所以怀相并不是很安稳,虽然现在胎儿还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若是在大意,因此而费神伤心,难免会让胎儿有下滑之相,到那个时候,便是一尸两命了。
“黑风,你看看,你怎么就不会撒一个谎呢?你要是撒谎骗骗世子妃的话,也不会让世子妃晕倒啊,要是真的胎儿有什么问题的话,你我都吃罪不起,更何况世子妃殿下身子又不好,要是伤了身子,就更不好了。”
小草看着黑风满脸的怨念,黑风不是说行事办事很稳妥,身手又伶俐,保护在姜婳身边,很好吗?怎么会这个样子,看来,他也不是很稳妥。
小草是担心姜婳身子出问题的,更担心她腹中的孩子,要是她真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小草跟黑风两个人,是万死也不能抵他们的罪的。
“是黑风的不是,黑风,只是如实禀报,看来以后黑风还是尽量不要出现在主子面前了。”
现在姜婳已经这个样子了,可是黑风看来,若是他在姜婳面前,姜婳再问他墨子暄他们的事情的话,想必,黑风还是会如实禀报。
小草看着黑风,生气也没有办法,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能让他真的去跟姜婳撒谎,真的能让他的性格改变吗。
小草觉得知道这件事情的,不一定只有黑风,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人,而且是墨夫人,也一定会派人去打探侯爷他们的下落,所以这件事情即便是他们撒谎的话,早晚也会传到姜婳的耳中。
于是,小草便吩咐下去,说姜婳最近身子不适病倒了,不要那么多的人伺候,让他们都在院中做一些粗活,暂时姜婳近身的事情,只有自己在身边伺候。
而墨夫人那边,也的确如小草说,像墨夫人,也派人去打探了侯爷的下落,本来想着侯爷应该归来了,但是一直没有音讯,最后也打听到侯爷在沼泽之处,就杳无音讯了。
一时之间,墨夫人自然也是担心侯爷,所以也就病倒了,因为墨夫人无论如何,对侯爷的一份真心还是有的,因为伤心,府中两个女主人,墨夫人和姜婳二人,竟然都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