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但是墨子暄的能力,是可以保护好姜婳的。
就算今天叫他们过去,是要为难他们,墨子暄也是丝毫不怕的。
“儿子,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
“侯爷,你看这子暄和婳儿,就是这样懂礼貌,臣妾都与他们说了,都是一家人,无需这么客套,你看这家教就是这么的好,真是太让人喜欢了,快来,赶紧坐下吧!”
听到墨夫人的话,墨子暄和姜婳都不得不折服,每次见到墨夫人,只要在好友面前,都是一副这样慈母的样子,太厉害了。
“子暄,最近几天,为父在朝中事情繁多,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好像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你了?”
就算作为儿子的,不需给父亲母亲请安,但是与父亲母亲见面,说说话,也算是懂礼貌的,只能日日都让姜婳请安,自己却面都不露呢。
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以至于根本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回禀父亲,只是之前一直在外面风吹露宿,所以,儿子就让婳儿吃好点,睡好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都是些小儿女的事情,登不得大雅之堂,父亲公务繁忙,儿子也不便去打扰,所以一直没与父亲得见。”
他的确是没有与侯爷相见,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太忙罢了,但是他却没有说是因为忙着与姜婳谈情说爱,这点儿女私情的小事,还是不方便与侯爷说的。
更何况,要是自己说了,难免侯爷会勃然大怒,为了点儿女私情的小事,连父亲母亲都不见了,那不是说,他太注重感情,而不理其他的事情了,连纲常伦理都不顾了吗。
墨夫人此时确实抓到机会了,因为听墨子暄说,之前一直在外面,风尘仆仆的事情,正好就抓住这个契机。
“这说起之前呢,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老爷,你看子暄现在受到皇上的看重和器重,又为皇上做出了这么多的功绩,实在是咱们侯府的大功臣,可是你看子晗,年纪也不小了,却还整日碌碌无为的,臣妾真是有些担心。”
这些事情,才是墨夫人的真实目的,她想要墨子晗做官,当然先要捧一下墨子暄了,意思就是若是墨子晗能够得到皇上的器重的话,定然也能干出一番功绩来,照样能为侯府争光。
只是,他没有这个机会,若是他有这个机会的话,肯定也能够建功立业的。
“这倒是,子晗的确是一直在王府中,整日的放鹰逐犬,若是也能够参军,或者是能够进入朝堂的话,那定然也能够成就一番丰功伟业,也算是为侯府争光的事情,只是……”
侯爷有些犹豫,墨子晗的年纪还小,若是让他参军的话,恐怕他一个富家公子哥,吃不了这些苦,可是要是让他做官的话,他不仅没有那些头脑,而且又不懂为官之道,自然也是没有办法可以指派的。
这样看起来,似乎墨子暄也只能在家,好好做一个纨绔子弟,其他的事情,好像真的没有办法让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