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着她前去沐浴,换了一身干净的锦袍。
凤傲天看着这一身的锦袍,甚是合身,她转眸看着猫公公,“是你亲自做的?”
“嗯。”猫公公点着头,接着整理着凤傲天腰间的玉带,“还真合身。”
凤傲天笑看着他,接着将他双手放在自个的掌心,“还真是心灵手巧啊,爷都不会。”
猫公公浅笑嫣然,“主子,这等事情交给奴才便是,主子只要管着奴才缝制的衣衫,奴才便很高兴了。”
凤傲天点着头,接着将他抱入怀中,“爷待会便要去军营。”
“嗯。”猫公公点着头,“奴才随您去。”
凤傲天牵着他的手,接着便出了屋子,楚安玩累了便被奶娘抱着去歇息了,雪珂与龙隐站在屋外等着她出来。
凤傲天行至雪珂的身旁,便看到楚凌天已经从外面巡视回来,见她在此,便迎上前来,恭敬一礼,“臣参见皇上。”
凤傲天看着楚凌天,笑着说道,“你刚来,爷便要去边关了,栖城这处便交给你了。”
“臣定会守好栖城。”楚凌天沉声回道。
凤傲天点着头,接着说道,“雪珂着丫头爷便交给你了,看着你夫妇二人甚是和睦,爷倍感欣慰。”
雪珂忍不住地眼角一酸,接着泪汪汪地看着凤傲天,“主子,奴婢……”
凤傲天抬手拍着雪珂的肩膀,“都是做娘的人了,还爱哭鼻子。”
雪珂低笑一声,忍住哭声,垂首道,“奴婢恭送主子。”
凤傲天低笑一声,便牵着猫公公跟龙隐的手离开了府中,骑着傲雪赶往边关。
雪珂与楚凌天立在府门口,目送着她离开,不禁叹了口气,“我从未见过像主子这样的人。”
楚凌天侧眸看着她,“你又感慨起来了?”
“嗯。”雪珂点着头,“主子自登基以来,便是东奔西走的,你瞧瞧,哪个皇帝像她这样的?”
楚凌天抱着雪珂说道,“成大事者,必是如此。”
雪珂抬眸看着楚凌天,“主子很信任你。”
楚凌天转眸看着雪珂,“我知道。”
雪珂靠在楚凌天的怀中,“怕是这一次,是要真正的乱起来了。”
“我们守好栖城便是。”楚凌天握着雪珂的手,二人便入了府内。
凤傲天带着猫公公与龙隐一个时辰之后便赶到了边关,待行至军营处,流星已经感应到了她的气息,与冷千叶跟慕寒遥一早便站在军营外恭候着她。
凤傲天落马之后,站在冷千叶与慕寒遥的面前,看着他们二人,笑着说道,“爷这是兜兜转转了一圈。”
冷千叶与慕寒遥二人躬身道,“臣参见皇上。”
凤傲天笑着上前,握着他们二人的手,一行人便入了军营。
猫公公看着凤傲天如今看到冷千叶与慕寒遥,便将他给忘记了,面色有些不悦,流星连忙凑上前来,看着猫公公。
猫公公抬手便拍了流星的脑袋一下,“笑什么?”
流星看着猫公公如此,幽幽地叹了口气,接着便又站在龙隐的身旁,“呵呵,你这几日可好?”
龙隐垂眸看着流星,接着说道,“嗯。”
流星拽着龙隐的衣袖,接着便跟着入了营帐,凤傲天抬眸看着营帐内重新布置了一番,显然之前的所有布防图与密信密函都不见了踪影,如今看着的确空荡了许多。
慕寒遥对于那些密函是极为在意的,凤傲天侧着身子,靠近他的耳畔,“爷起初画你的那副小样也被拿走了?”
“嗯。”慕寒遥点着头,他如今最在意的便是那个。
凤傲天勾唇一笑,接着说道,“无妨,爷zài给你画一个。”
慕寒遥抬眸看着凤傲天,冷峻的容颜闪过一抹不自然,接着说道,“臣就想要原来的那副。”
凤傲天扬声一笑,接着转眸冲着冷千叶眨着双眼,接着便坐在软榻上,看着他们,“如今爷来了,夜晚便动手吧。”
“是。”冷千叶点头,接着说道,“主子,您觉得让谁佯装成玄墨国的大将好些?”
凤傲天抬眸看着龙隐,“龙隐合适。”
“可是他的银发太过于招摇了。”冷千叶起先也想过龙隐,后来却觉得不妥。
凤傲天笑着说道,“他戴着盔甲,看不出来。”
“那龙隐可否yuàn?”冷千叶抬眸看着龙隐,低声问道。
龙隐看向冷千叶,点头道,“好。”
凤傲天看着龙隐,知道他千年之前乃是战龙,陪着当时的王尊一统tiān xià ,她笑着将握着他的手,“爷倒是很想看看你穿着铠甲的mo yàng 。”
龙隐笑着说道,“龙隐已经许久未上过战场了。”
凤傲天知道龙隐也是一个强将,只可惜,他宁可安静地待在她的身边。
冷千叶与慕寒遥听着龙隐的话,也猜出了几分,猫公公站在一侧看着他们聊得甚是起劲,独独将自个给忘记了。
凤傲天侧眸看着猫公公,接着说道,“你不能去,你是爷的小贴心,你若去了,便露陷了。”
猫公公知道凤傲天这是在宽慰他,他笑着回道,“奴才明白。”
凤傲天便看向龙隐,“去换战袍吧。”
“是。”龙隐点头应道,接着便转身离开了营帐。
流星一溜烟便跟着龙隐前去了另一个营帐内,龙隐命人拿来了玄墨国将军的战袍,一身褐色的战袍,他入了屏风,熟稔地穿了起来。
流星站在屏风外,不停地探着脑袋,想要看一下龙隐穿着战袍是什么样子。
冷千叶与慕寒遥站在她的身旁,猫公公则是立在凤傲天的身后,为她捏着双肩,突然间营帐内陷入了寂静。
凤傲天抬眸看着冷千叶与慕寒遥,“在想什么?”
慕寒遥看着凤傲天,“皇上似乎清瘦了些。”
凤傲天看着他,“瘦点好。”
冷千叶低笑一声,“皇上的意思是,臣等要胖点,皇上要瘦点?”
凤傲天微微点头,“只要该丰满的地方长了,其他的地方瘦点好。”
三人听着,齐齐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脸色顿时不自然。
凤傲天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接着眯着双眸假寐。
冷千叶觉得这样的寂静太不过于不正常,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出什么话来,猫公公看着他们二人,低声说道,“主子赶路,还未好好歇息。”
冷千叶与慕寒遥听着轻轻地点着头,接着便转身,自行去忙碌,不过动作却是极轻。
猫公公轻柔地捏着她的两鬓,低头看着她闭着双眸,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龙隐穿戴好之后,便走出了屏风,流星看到之后,忍不住地啧啧两声,赞叹道,“还真是英武非凡啊。”
龙隐径自行至铜镜前,接着将松散的银色自行地高高地束起,接着便将头盔戴上,不留一丝的银发在外面。
流星在一旁连连点头,“一点都不逊色冷千叶跟慕寒遥的身姿。”
龙隐转身看着流星,笑着说道,“又开始夸大其词了。”
流星仰着头,双手叉腰,“哪有?”
龙隐自梳妆台上拿出一个梳妆盒,拿出胭脂涂在了自个的唇上,原本略显偏白的唇色,如今看着却是娇艳动人,那白色的眉毛被头盔遮挡着,只留出一双碧波双眸,原本他可以用自身的法力将碧眼遮挡住,可是,如今但凡动用一份,他便要加速自个离开的时日,所以,他不舍,故而便只能如此,不过看起来,却像是一个翩翩的美少年,比起以往那妩媚之色,更平添了几分的英气,如此一看,倒是越发的俊美了。
他如今穿着的乃是墨色的铠甲,将偏白的神色映衬的越发的耀眼,尤其是点了胭脂的唇,看起来越发的明艳照人。
流星看着也忍不住地呆愣片刻,想着猫公公倘若看到了,必定会嫉妒的,想起来便觉得好笑,接着便拉着龙隐离开了这处的营帐,行至凤傲天所在的营帐内。
凤傲天还在歇息,待龙隐入内之后,原本就心不在焉的冷千叶跟慕寒遥如今将目光都落在了龙隐的身上,二人眼眸中亦是多了几分的jing yà ,转而便觉得这样的龙隐太过于光彩夺目。
猫公公转眸自然也是看到了,忍不住地瞥了一下嘴角,心中想着,他若是卸了妆,比他还要美,如此一想,他莫名地也想要穿上铠甲。
凤傲天早已经感觉到了营帐内流动着异常的气息,微微地睁开双眸,侧眸正好看到龙隐站在营帐门口,正看着她。
她眼眸闪过一抹jing yà ,接着自软榻上坐了起来,笑吟吟地看着他,“过来。”
龙隐抬眸看着凤傲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接着便抬步上前行至她的面前,表情严肃地恭敬一礼,“王尊。”
凤傲天看着这样的龙隐,心中不免一动,他本该就是如此的吧,这样的耀眼,是她埋没了他的光彩。
凤傲天缓缓地站了起来,立在他的面前,抬手握着他的手,“待会便出发。”
“是。”龙隐点着头,似乎有好几百年都未穿过铠甲,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往的种种,他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凤傲天看得出他内心蕴藏着的激动,也知道céng 经的他有着怎样的辉煌,可是,如今,她却只能让他待在自个的身边什么也做不了。
凤傲天握紧他的手,低声道,“你的出现,必定tiān xià 大乱。”
龙隐看着凤傲天,知道她话中的意思,céng 经,她也说过如此的话,如今,zài听到这句话,他的心里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悲伤,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突然将她抱入怀中,低声道,“王尊,龙隐不会让您失望的。”
凤傲天靠在他的怀中,依旧是那样带着凉意,可是,却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她点着头,“好。”
龙隐松开她,转身便离开了营帐。
凤傲天看着冷千叶跟慕寒遥,“带他从密道离开,还有二十万人马。”
“是。”冷千叶点头应道,接着便抬步离开。
慕寒遥站在他的面前,低声道,“皇上,龙隐以前是不是打过仗?”
凤傲天抬眸看着他,“你看出来了?”
“嗯。”慕寒遥点着头。
凤傲天看着他,“你可知道,千年之前,tiān xià 大统,有一个战无不胜的战龙?”
“臣知道。”慕寒遥点着头,看着凤傲天,“难道他就是?”
“嗯。”凤傲天点着头,“他便是千年之前助上一任的王尊一统tiān xià 的战龙。”
慕寒遥jing yà 地看着凤傲天,有些不敢相信,“如此说来,龙隐已经活了千年?”
“不是,两千年。”凤傲天接着说道。
“那他也是妖怪。”猫公公不服气地说道。
凤傲天转眸看着猫公公,笑着说道,“他不是妖,他是神龙。”
神犬上前站在猫公公的身旁,摇着尾巴,意思是凤傲天所言极是。
凤傲天转眸看着神犬,摸着它的头,“它也是神。”
神犬拼命地点着头,蹭着凤傲天的掌心。
慕寒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上当真有神物存在?
凤傲天看着慕寒遥,接着说道,“爷之所以要一统tiān xià ,只因为,一千年必定会出现一个一统tiān xià 的王者,而爷便是这一世的王尊。”
慕寒遥这才想起龙隐一直唤她为王尊,他抬眸看着凤傲天,“臣愚钝了。”
凤傲天拍着他的肩膀,“爷一直未说出来,不过是想要寻一个适当的ji hui 。”
“如今还不是时机。”慕寒遥沉声道。
凤傲天点着应道,“是啊,还不是时机,倘若让他们知道爷便是王尊的话,必定会引起动乱。”
慕寒遥看着凤傲天,不禁想着一个女子,到底要承受多少,才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她所付出的艰辛比起他们来,实在是太多太多,她生来便不能像寻常的女子那般,对镜贴花黄,而是做着男子的事情,还要看着世人的目光。
凤傲天看着慕寒遥,见他在思忖着什么,便的他宽大的手掌握在自个的手中,“你在想什么?”
慕寒遥抬眸看着凤傲天,已经暗自下了决定,低声道,“臣只是觉得皇上太过于辛苦。”
凤傲天上前靠在他的怀中,“你在爷的身边,你们都在爷的身边,爷不觉得苦,只觉得很甜。”
慕寒遥从来不知道他在她的心中竟然有着重的地位,想起过往的种种,他想要守在她的身边,想要做好自己应当做的事情,可是,却总是担心着自个做的不够好,她的心中会不会有他,可是,如今,他知道,在她的心中,他们都是一样重要的。
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着,“皇上,臣明白。”
凤傲天笑着应道,现在这个时候,离成功只差一点点,可是,这一路都有他们陪着,她不会感觉到寂寞。
猫公公听着凤傲天的话,也知道这些年来她承受着的是什么,从小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对凤傲云的感情,那份无法抑制的情感,将她拉入了无止境的深渊之中,凤傲云是她的命,自凤傲云走之后,她便变得一蹶不振,似是要亲手将云国毁了一般,可是,后来,她却变了心意,经历了后来的事情,直至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一直在不停地向前奔跑着,从未有过片刻的停歇,可是,她的心中却装下了爱,他是眼睁睁地看着她长大的,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这一路太辛苦,太辛苦。
凤傲天转眸看着猫公公正怔怔地看着她,她嘴角一扬,自慕寒遥的怀中离开,回首过往,她最感激的便是猫公公。
猫公公握着凤傲天的手,低声唤道,“主子。”
凤傲天抬手捏着他的鼻子,“怎么了?”
猫公公靠在凤傲天的怀中,“奴才觉得主子太辛苦了。”
凤傲天轻笑道,“爷现在是有点乏了。”
“那奴才扶您去歇会?”猫公公连忙看着她,便扶着她向内走去。
慕寒遥站在一旁看着她,“皇上放心,一切有臣跟千叶,还有龙隐,一定会顺利的。”
凤傲天点着头,接着便向床榻内走去,许是这几日太过于奔波,深身子有些承受不住。
猫公公扶着她躺下,她便合上双眸安静地睡去,猫公公则是坐在床榻旁,为她盖好锦被,安静地看着她。
慕寒遥看着猫公公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容,守着她歇下,他眸光闪过一抹黯然,接着转身便离开了营帐。
流星站在营帐外看着慕寒遥阴沉着脸,他上前一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慕寒遥看着流星,接着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龙隐呢?”
“如今正在陆续进入密道。”龙隐指着不远处,那处显然已经重新盖了一个营帐,以此来掩人耳目。
慕寒遥点着头,“一切就等着今晚了。”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流星却表现的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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