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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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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他紧紧的。严丝合缝。

    梁京白的右手捉着她的右手,一起去抓起小狼毫,沾匀墨水,

    黄清若的手跟随他的手,开始一笔一划地抄写经文。

    抄的是她之前心烦意乱跟着随手翻开的那本经书所写的那些内容。

    【佛曰: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

    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黄清若心猿意马。

    他的左手是捉着她的左手一起按压在经文纸上。他左手腕间的佛珠也就硌在她左手的皮肤上。同样硌着她的,还有……

    【伽叶:如何能为离于爱者?】

    【佛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而法相宛然,即为离于爱者。】

    黄清若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后脑勺的头发跟他下颌的摩擦特别地舒服,不知道他的感觉是否跟她一样。

    【伽叶:世间多孽缘,如何能渡?】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心不动万物皆不动。】

    明明一点也不专心,黄清若却仍旧清楚自己正抄写的哪句经文。

    世间真的有人能做到「心不动」?

    她必然是没能做到的,那么她身后的这位佛呢……

    黄清若能感觉到的是,他的心脏是动着的。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目前是同频的。以及,她再次淌得一塌糊涂。

    【伽叶:有业必有相,相乱人心,如何?】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黄清若不禁吐槽,这佛确定不是在偷懒?不一样的问题,他用同一句话来答,只是语序稍微做了变动。

    她往后继续用她的后脑勺蹭梁京白的下巴。

    她仰了最大的角度,发顶已经抵着梁京白的喉结了。

    梁京白也低下眸来,以这种错位的角度自上而下与她对视。

    黄清若佩服他的是,他的手还在抓着她的手抄经文。

    都没盯着看,也能抄?完全是鬼画符吧?

    黄清若要抬回头去验证自己的猜测。

    梁京白的嘴唇却在这个时候贴上她的嘴唇。

    黄清若哪里还有心思再去关心有没有鬼画符,呼吸急促地加深了这个口勿。

    事实上因为梁京白的桎梏,她想去看也没办法看。

    这个角度怪异的亲口勿持续了很长时间。

    黄清若越亲越喜欢。

    但不可能一直持续。

    以她从蒲团上滑躺到地板上为结束。

    梁京白继续坐着,和躺着她又亲了会儿,最终将她抱起来,去了床上。

    「在想什么?」捋着她鬓边潮潮的发丝,梁京白轻轻地问。

    今天他的这个问题,问得比之前要早。黄清若描摹着他的脸部轮廓,也问他:「为什么暂时不会跟管乐退婚了?」

    比起之前的沉默,现在梁京白至少回答她了:「不用你管。」

    但,这回答还不如不回答。

    黄清若非常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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