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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相声演员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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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今天表演的是一段评剧。”

    “古代给人唱堂会,东家高兴了哗哗往上扔钱,我可不敢让诸位扔……”

    小黑胖子来个大喘气,“当然,我让扔您也不干啊!“

    “哈哈!“

    常闲和郑芒对视一乐。

    “今天这段呢,大家耳熟能详,叫《桃花庵》。您要看高兴了,鼓个掌叫个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您要觉着不好,骂两声我低头听着,以后改进….…“

    小黑胖子鞠了个躬,呀呀呀开唱。

    评剧在东北、华北流传甚广,这个年龄的人基本都听过。

    反正听着蛮好,下面也哗哗哗稀稀拉拉的给鼓掌。

    ……

    趁着空闲,常闲往口里丢了一粒崩豆儿,继续道:“在古玩行当里有个说法,叫做“斗口”。

    “斗口这个词儿呢,本来是旗人玩鸟的术语,意思是斗口不斗手,不玩真的。”

    “后来演变到古玩行当,就成了卖主儿不是真的要卖玩意儿,而是要考较收宝之人的眼力。”

    “这种试探是明目张胆的,几乎算是一种挑衅,一般只有卖主儿跟收宝的有深仇大恨,成心要砸人招牌,才会这么干。”

    郑芒一边嗑瓜子一边思索道:“你是想在斗口的时候提条件,他要敢应斗,你就敢往死里怼他?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斗不过呢?”

    常闲笑道:“斗口下彩是规矩啊,他敢应我就敢提,我都给他提醒了,他的东西是狗打醋,他只能服软了。”

    他向郑芒挑挑眉毛:“就您先挑的那玉佩,连新提油都算不上,只能叫个狗打醋“。

    ……

    接下来是一段相声。

    上来这哥儿俩形象很有特点,小个儿逗哏看上去油滑机灵,大个儿捧哏看上去憨厚老实,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但一抖包袱,才发现那捧哏是扮猪吃老虎型。

    两人年纪不大,功夫却老道,包袱抖得脆,时不时就将人逗得哈哈一笑。

    ……

    “你太缺钱了你,没听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吗?”

    “哪句?”

    “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盗墓。”

    “人家是少生孩子多种树。”

    “树,树边上有墓,还得盗。”

    “可是咱说相声的盗墓没得经验。”

    “练呐。”

    “盗墓怎么练呢?”

    “拿你们家祖坟练。”

    “凭什么呀?怎么不拿你们家祖坟练呢?”

    “我们老祖宗什么都不是。你们老祖宗是盐商,再着说你不是说你家老祖宗的那陪葬品……是吧。”

    “对……练。”

    “这么着,咱们先买60斤炸药。”

    “你买炸药干吗?”

    “埋你们家祖坟里,埋好了,我一摁,砰……冒青烟了。”

    “哥,太狠了吧,60斤炸药,你快看看吧,我们老祖宗腿都炸树上去了。”

    ……

    这相声确实逗,而且干净,把郑芒笑得花枝乱颤的,她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指指台上道:“麻烦给这哥儿俩送俩花篮儿!”

    服务员脸都笑开了,连声道谢走开。

    这是茶馆的传统,花篮就是彩,一个花篮儿五十,可以循环使用的花篮类似于赏钱,但是又要含蓄而尊重。

    台上那哥儿俩收到花篮,精神一震,对着常闲这边深鞠一躬,继续卖力在台上使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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