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会这样,手上慢慢的用上力,轻轻的‘按摩’,不,应该说是安慰,“这个力度怎么样?”
力度轻重缓急,节奏时快时慢,‘揉’得郑晓竹的身子都酥了,心都软了。
“好,简直是太好了,坏姐夫,就是坏姐夫。”郑晓竹亲了亲高名的额头,以示奖励,却又苦苦哀求道,“就是想再麻烦麻烦坏姐夫。”
高名暗自笑了,“三妹太客气,什么麻烦?”
“呵,三妹觉得吧”郑晓竹很‘女’人,毫不羞涩说道,“在外面按摩,感觉又点别扭,不如伸进去按摩,这样”
“三妹说什么,姐夫照做。”
解开郑晓竹的热‘裤’扣子,高名的咸猪手顺利的伸了进去。
“姐夫不坏,是个好人,坏起来”
“简直就是一个大好人。”
“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郑晓竹轻轻的哼了一声,高名手上的‘功夫’,一直不弱,只怕越练越强,“坏姐夫,瞧二姐的肚子,真是越来越大。”
高名也发现了,将近五个月,郑晓兰的肚子该大了。
“可是三妹的肚子,还没有反应?”郑晓竹大开双‘腿’,一边享受高名的‘按摩’,一边又质问道,“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坏姐夫怕是留了一手?”
留一手?
高名敢发誓,没有。
“没有?为什么三妹”
“别心急。”高名打断道,笑愈发邪恶,“这事,就像农民伯伯种地,种子没有问题,地又好,有一天,地里总会长出东西,到时候”
“什么种子?什么地?”郑晓竹急忙夹住了双‘腿’,不想被高名再‘按摩’,“二姐怀了孕,你的种子没有问题,说我的地有问题,是吗?坏姐夫的嘴”
“不是,不是,姐夫只是打个比方。”
“意思不一样吗?”郑晓竹离开了高名的怀抱,大大的眼眸,直泛寒月冷光,“坏姐夫是嫌弃三妹的这块地不好是吗?长不出什么东西,结不出什么果子?”
种子好,地不好,的确长不出什么好果子。
“别误会啊,三妹”无心之言,惹到了大麻烦,高名有点恤张,“别‘激’动。”
“这样说我,能不‘激’动吗?”
高名感觉过了火,急忙抱住了郑晓竹,略带歉意说道,“不是说你,只是叫你别着急,这些事,着急没有办法,心平气和,说不定那天就有了。”
他‘摸’着她的肚子,被她无情的扇开了。
“坏姐夫既然这样说,是看不起三妹,看不起算了,还不给你怀孩子。”郑晓竹推开了高名,光着脚下了‘床’,提了提热‘裤’,不爽道,“晚安。”
“三妹,就一个比方而已,不必这样较真吧?”
“对你来说,是一个比方,但对我来说,那就是侮辱,是诽谤。”
取笑‘女’人怀不上孩子,很伤人。
“三妹”
郑晓竹摔‘门’而出,高名下了‘床’,忻‘奶’‘奶’惹不起,完全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