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谓卧薪尝胆,虽然没有完全成功,但顾会武基本成了废人,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后半生,想祸害女人,也有些困难。
不禁感慨,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到了,一切都了。
种下恶因,必尝恶果,从一开始,顾会武为自己敲响了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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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飞入狱的第二天,高名去看了看他。
为什么?
因为高名知道潘飞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虽然相处没多久,但在一个月之内,将他的两大心腹大患秃头狐狸、大块头一一解决,一个卧床不起,一个类似瘫痪,省去不少麻烦,不是好助手,是什么?
从此以后,集团公司上下,除了董事长顾慧文,还有谁?敢不敬总经理。
没有谁敢,高名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大展手脚,去探望潘飞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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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是这样,人人都得尊敬他,敬重他,但是在家里,在有的女人面前,他依然不敢造次。
不知道原因为何?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一人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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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高名家里,郑晓兰的房间。
“臭姐夫,又乱摸,讨厌,讨厌。”郑晓兰愈发娇嗔,愈发让高名钟爱,都说,喜欢撒娇的女人命好,有时也不尽然,遇到‘坏的’男人,命就‘不好’。
盯着门口,郑晓兰嘴角挂有酒窝,深深的,美美的,抵着高名,拒绝道,“够了嘛,别摸了,三妹等一下进来瞧见,要我这个做二姐的以后・・・・・・”
“还是这么胆小。”高名取笑道,“三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不用再偷偷摸摸,更不用怕,即使看到了,也没什么。”
“哼,以为人人的脸皮都像你这么厚?”郑晓兰点了点高名额头,抱怨道,“哎呀,真的快把手抽出来,再摸・・・再摸・・・”
“再摸怎么了?”
“再摸,今天晚上,不让你回房间了。”郑晓兰恨了高名一眼,恨是怨恨,如怨妇一般的怨恨。
郑晓兰不再是个忻娘,而是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随之年龄的增长,男女之间的事,渴望渐渐增强,骨子比较传统,但身体的需求,不会受这些观念的影响,有些时候,被高名抱着,浑身就不舒服。
这大半夜,他的手在她的衣服里,根本不老实,这么摸摸,那里捏捏,更不是滋味。
如果三妹没有回来,还好办,回来了,挺麻烦。
“好啊,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你。”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高名每晚都在郑晓兰的房间睡,今晚可能不行。
“三妹回来,你还不跟着三妹去,指不定就把我忘了。”郑晓兰很可伶说道,瞄了高名一眼,恋恋不舍,“还想留下来,骗我,你这个臭姐夫。”
高名无所谓的笑了,“骗谁,也不能骗晓兰啊,你看你身怀六甲,需要人照顾,想我留下来,一句话。”
“真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