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想害了她,毁了她,这点,她谁都清楚,可被心爱的人拒绝,难免不会伤心,不会难过。
高名有所感觉,但做的所有,都是为了郑晓菊,为了她将来不会后悔,也希望她哭过、闹过,伤心、难过之后,能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最好能回到过去,回到以前,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像一只小鸟一样生活,不再为已经产生的不伦情怀,所感伤、所困扰、所拖累。
但愿她真的能慢慢好过来。
十几分钟后,从嚎啕大哭到小声抽泣,从愤愤不平到哭累睡着,他见证了一个女孩子泄愤的全过程。
看着熟睡的郑晓菊,肉嘟嘟的小脸,布满泪痕,高名感觉心,好像被针扎一样,异常难受。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让身边的女人流眼泪?真是不该,但他无怨无悔,悄悄地用手,轻轻的为她拭去了不该流的眼泪。
可她心中的伤痕呢?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他能做的,好像只有这么多,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似乎还是一个问题。
而且拒绝了,高名的心感觉更累,更疲惫,更困乏,好像缺了什么,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再想,眨了眨眼皮,合上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高名感觉有些异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人,当然是郑晓菊,但却是红着脸,迷离着眼,趴不他的身上,一丝不挂,不停的喘着气,不停的扭动着腰肢的郑晓菊。
“小妹,在嗯”少女的‘紧’,真是‘紧’,感觉别提多爽,再加上,郑晓菊的双腿张张合合,合合张张,身子前前后后,晃来摆去,高名情不自禁的嗯了出来,想说的话,说不出,因为脑子里一片空白,“够了,小妹,别继”
“嘘!”郑晓菊吃吃的笑着,面部表情,十分满意,满意小小名此刻的表现。
“贼姐夫,你终于醒了。”郑晓菊轻轻的哼了两声,如天赖般的呻-吟声,让高名的精神为之一振,“想不到,你早上的精力这么旺盛,知道吗?”
摸着高名的脸,郑晓菊甚是痴恋,坏坏的笑了,缓缓说道,“小妹莫名其妙来了三次,把床单都打湿透了。”
“不是,小”
“放心吧,小妹不会像三姐那样,弄湿了的床单”郑晓菊很妩媚的点了点高名的额头,甜美一笑,“小妹来洗,不会劳烦姐夫。”
越说越过分,越做越过火,越想越生气,郑晓菊怎么能这样?趁高名睡着,将他占有,这是女的‘强-奸’男的吗?
“小妹”
“嘘,知道姐夫辛苦了,乖乖躺着就行,让小妹好好伺候你。”郑晓菊翘着小嘴,娇嗔着,弄了弄秀发,坐立了起来,牵引着高名的手,移向了她的两个大宝贝。